,宫晟天猛地一怔,反应过来后就是滔天的愤怒。
“你个无耻下流的混蛋!”
毫不留情的挥手甩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宫晟天大掌一吸,搭在一侧架子上的浴巾就飞到手中。只见他飞快的扯开然后往身下一裹,某个借咳嗽之名实则行偷窥之事的家伙这才万般遗憾的抬起来头。
喵儿了个咪的,是谁往盆里丢了那么多的花瓣?她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瞪出去了,可收进眼底的全都是那嫣红的花瓣。
真是···大写的遗憾。
“你!”
见她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可怜兮兮的仰头撇了撇嘴,宫晟天只觉得又气又想笑。气的是他的猥琐与日俱增,笑的则是他白费了这么多的功夫,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给本王滚出去!”看他低着头还在那里似乎偷窥,宫晟天终于忍不住他的无耻行为,手一伸就让他滚出浴桶,谁知那人非但不听,反而死皮赖脸的扑了过来。
“进都进来了,你就别那么客气了!来,亲亲!”
“你给我滚唔···混蛋···你唔···”
“亲亲——!”
“无耻唔——!手唔——!”
“宝宝就摸后面,后面···”
“不行唔!”
“······”
一番鸡飞狗跳,水花飞溅后。闹腾许久的浴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凌乱的花瓣随着水珠飞溅到各处,浴桶周边的地板上,更是积慢了水洼。宫晟天精疲力尽的靠在浴桶边上,仰头大喘着气。而被半搂在怀里的公子言,则是面色激动,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胸前,目光灼灼的随着那滚动的喉结来回移动,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上去啄一口,那人却突然低下头:“以后没有本王允许,不许私自闯入本王的房间!尤其是本王洗澡的时候!”
听到这话,公子言顿时嘴角一撇,还没来记得抗争,就又听他说道:“还有,以后不许再点墨白墨羽的穴道!”
“谁让他们拦住我不让我进来。”公子言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接着下一秒,宫晟天亮若雷达一般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好嘛好嘛。爷以后不点他们的穴道就是了。”见他还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公子言唇角一弯,凑上去不顾他的反对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反正你迟早都是爷的人。”
宫晟天闻言两眼一瞪:“谁说的!”
“一起吃,一起睡,现在还一起洗澡。”对上那人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公子言邪肆一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挣脱的开吗?”
“你!”宫晟天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响后才慢慢吐出两个字“无耻!”
“无耻就无耻吧。”公子言耸了耸肩膀,然后转过身靠在他的胸口上“其实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宫晟天瞥了眼某只在自己腰间不停划拉的爪子,冷冷一笑:“先把你的爪子给移开,再给我说正经事。”
“······”
“咳咳,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公子言有些尴尬的把某只蠢蠢欲动想要下滑的爪子收回来,然后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最近有人在调查我和你的关系。”
宫晟天冷冷一笑:“这不是正常么?”自从他们俩合作的关系的曝光之后,不少人都在打探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暗黑阁也收到了不少类似的生意,一开始他还会注意,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是正常。”有心之士想要调查他们是很正常“可如果那个调查我们的人是长了一副中原面孔却说着西元话的大秦人呢?”这件事还能正常么?
果然,这话一说完,宫晟天脸上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许多,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份凝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还没有查清楚。因为那伙人十分谨慎,若不是接头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句西元话,我们很有可能会忽视他们。而且根据我手下初步调查,那群人是大秦的。”
“大秦。”宫晟天微微蹙起了眉头“如果是大秦,那么我们就危险了。”他们现在就在大秦方城里,这个重要的城池是大秦武俊王的管辖范围。而那武俊王作为大秦当今皇上的弟弟,曾经作为扩疆大将和他打了一场,结果被他杀进了风头。而那武俊王偏偏是个小肚鸡肠,瑕疵必报又狂妄自大的性格,如果真的是那人想趁此机会给他个教训,那么他们还真的不能再在方城久待了。
“看样子,果真是你的惹来的麻烦。”公子言一听他这么说,立马感慨了一句。见他不爽的斜眼看来,连忙笑着凑了过去“说不定是你想太多,很有可能,那伙人是西元来的。你忘记我们路上捡到的那个镯子了?”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