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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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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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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这条消息石沉大海,对方的头像没有亮过,三次元估计在忙吧。

景遥播了一天的游戏。

下播之后,景遥没有离开。

司机发来消息,问他今天几点,收拾好了没有。

徐牧择只给了景遥一天的时间。

景遥希望发生一些事情,能推迟这件事,或者能让徐牧择收回意思,想破脑袋也没个主意。

周五了。

本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在景遥的无措中度过。

早死晚死都得死,景遥硬着头皮,决定不再对抗已定的事。

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此行带的东西多,有些没必要的,景遥决定扔了,就扔在旅馆里,随着老板处理。

那只小麻雀怎么处理,很棘手。

景遥不打算带它走的,当他拿起笼子准备扔掉的时候,小麻雀朝他飞了过来,景遥动了恻隐之心,把笼子放在了桌子上:“那你进去,你进去我就带着你。”

小麻雀听不懂,但也不肯进去,景遥哄着它钻进去,小麻雀跳来跳去,景遥逐渐没了耐心。

司机发来消息,告诉景遥,他已经到楼下了。

问景遥需不需上门帮助,景遥看着小麻雀这么难弄,还是让对方上来了。

两个人合力把小麻雀往笼子里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小麻雀才明白他们的意思似的,乖乖地钻了进去。

“这是你养的吗?”司机问。

景遥低头扣上笼子,说道:“捡的。”

司机说:“还挺可爱的。”

景遥拎起笼子,满脸的生无可恋。

前途一片渺茫,他将和这只小麻雀一样,钻进徐牧择的笼子,然后随时可以被瓮中捉鳖,置之死地。

他清楚自己的下场,可是他无能为力。

上车的时候,景遥坐在了后面。

因为带了一只比较重的包和鸟笼,副驾太挤,司机默许了,从后视镜里看他,提醒他手边有纸巾和水,需要什么他们中途都可以停下。

景遥一路上什么也没要,他安静地抱着鸟笼坐在后面,万念俱灰,对前途忧虑,对真相莅临而惶惶不安,对自己把自己锁进徐牧择的笼子里而感到愚蠢和无奈。

他能做的太少了。

他不具备任何反抗的实力。

最后一个工作日,奔波一周的打工族都开始懈怠起来,陈诚也不例外,他在想明天休假该和男朋友去哪里放松一下。

“陈秘。”这时,陈诚听到有人喊他,他往声音来源看过去,看见围坐在一起的男人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他,陈诚走过去,正听到那男人说:“比当初见到的时候更有风韵了。”

讲话的是乾丰的老总,刚发生了情人打了原配狗血事件的主角之一,陈诚笑着应对夸赞:“您过奖了。”

乾丰老总收回目光,顺势往上恭维:“有几分徐总的风采,但没学到精髓之处,不过也可以了。”

在他身侧还坐着几个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句评价非常高,周围的老总们面面相觑,会心一笑,没有戳穿。

“咱们徐总就跟吃了神仙不老药似的,”有人抛出了橄榄枝,大家顺着爬,搭着乾丰老总的话说,“放在年轻人里也不突兀,瞧我这地中海,不提也罢。”

陈诚看了那些人一眼,拿过毛巾,往一个方向去了。

徐牧择身穿一身击剑服,刚下场,周围就响起了叫好声,陈诚拿着毛巾递给他,说道:“人到齐了,您现在过去吗?”

徐牧择接过毛巾,往场边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过去干什么?听他们阳奉阴违?让他们再斗一会,给我瓶水。”

陈诚去了,片刻后回来,徐牧择站在场边,似乎依然打算继续。

“已经很晚了,boss,”陈诚提醒道:“您明天早上还有行程。”

徐牧择拧开瓶盖,精神抖擞,眼里全是胜负的气势,“我知道。”

徐牧择今天没有去公司。

陈诚也没去,始终跟随着,按理说今天是要去的,但徐牧择把事都推了,陈诚只好重新排了行程。

“一个小时吧,”陈诚看了眼手表,“您真得回去休息了,您今天的运动量超负荷了。”

徐牧择把喝过的水还给陈诚,同时警示地盯了他一眼,陈诚颔首,没再说什么了。

“我倒是想回去休息,我只怕我回去,有人要睡不着了。”徐牧择提起剑,在手指上抚了一遍。

陈诚一头雾水。

不过陈诚很聪明,他迅速就联想到了什么,“怎么会呢,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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