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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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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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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男人,眼里全是震惊。

杨番挑眉:“没见过?”

景遥垂下眼皮,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心里很难受,这和网络上撩骚不一样,直观的冲击性是两回事,他停止了一秒钟的思考。

杨番说:“你有很多喜欢你的金主呀,他们为什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景遥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他并没有什么体验,是个妥妥的理论派。

杨番的指尖敲打着酒瓶,喝一口,说一句:“你很清楚你那些榜一大哥是为什么给你刷这么多钱,你也很会投其所好,你应该知道,跟他们见面会发生什么。”

景遥看见那两个互啃的男人,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抱了起来,往夜色深处走去。

“你想说什么?”景遥强忍不适地问。

“我想说,你应该对此习以为常。”杨番话锋一转,铺垫好了等着他问一样,“和徐牧择生活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景遥诚实地说:“怕。”

杨番否决了他:“我说的不是普通的恐惧。”

景遥看过去,神色迷茫了起来。

杨番又不说了,他弹了弹酒瓶,对景遥做出敬酒的动作,示意对方拿起酒瓶,“我刚刚说过了,你得学会喝酒,你将来应付的敬酒很多,不可能全都拒绝。”

景遥迟疑地拿起酒瓶,他更想听杨番的后话,配合着说:“你能说的明白点吗?”

杨番故作高深:“你把这瓶酒闷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景遥直觉会听到一个有关于现下处境的消息,哪怕这酒很辣,不讨他的喜欢,景遥却还是忍着喝了,他喝一口停下来,吐舌头,辣得五官扭曲,又继续喝,态度非常坚决,他一定要那个秘密。

杨番笑着说:“不怕我诓你?”

景遥停下了动作。

杨番又笑:“喝吧,不骗你,这秘密对你很重要哦。”

景遥闷完这瓶酒,心里特别难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

杨番调侃道:“哎呀,你喝酒上脸呀。”

景遥捂住自己的脸,埋着头,喧嚣的音乐聒噪得他脑子疼,“我要秘密。”

杨番放下酒杯,靠着沙发,点了一根烟,问道:“你现在的一切,是徐牧择给你的,对吗?

景遥默认,这不用回答。

杨番说:“徐牧择是你的再生之父,可以这么说吗?”

景遥依然默认,这是事实。

杨番话锋一转:“那你知道,你是被谁封杀的吗?”

耳边的喧嚣暂停,景遥忽然睁开眼睛,回头看着男人。

杨番叠起腿,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景遥眼里的诧异溢出,满眼都淌着不可能。

香烟燃起,杨番点到为止,规规矩矩的,像是说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说,“KRO只是听令行事而已,真正不满意你的人不是KRO,你应该好好想想你的未来该怎么办,揭穿这一切的时候,你最好指望徐牧择有点良心。”

景遥还没从上一个震惊的秘密中脱身出来,紧接着就被杨番当头一棒,给打懵了,他坚持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杨番弯下腰,捧着脸,指腹轻轻擦过景遥的脸蛋,“其实今天我只是想带你玩玩的,但好像事情比我想的复杂多了,弟弟,表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帮他?帮了他什么?

景遥恍惚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他想不出是谁出卖了他,黄惕吗?黄惕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外人说这种事?那是谁?这事的真相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啊,为什么杨番会知道?

杨番说:“因为我查过你呀。”

景遥脸烧得火红,眼里迷惘,他警惕地看着对方。

杨番贴心地说:“没事的,弟弟,不要害怕,徐牧择没查过你就行了,我不会告诉徐牧择的,因为我……很喜欢你呀。”

杨番给景遥一种在玩什么游戏的错觉,他很想变成蛔虫知道这个人在盘算什么,杨番的眼睛非常不清白,有着谋算很深的城府。

“我要回去了。”景遥站起来,想掩饰一下,刚站起来,就晕,他一个踉跄栽了回去。

杨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担心火星烧到对方,很是小心地将提香烟的手撇开,“第一次喝酒呀,这酒后劲很大的,别为难自己了,来,躺一会。”

“我不要。”景遥挣扎着起身,他觉得自己喝的不是酒,是蒙汗药,整个大脑都受到了影响,他走不稳,又坐了回来,被迫捂着脑袋缓解。

“坐一会就好了。”杨番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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