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我感觉自己是在强奸,是在暴力的侵犯这只强大美丽的淫兽。
这可耻的想象让我性欲膨胀。
我强势地扭过雌虫的脸,堵住了对方的嘴,舌尖探入卷起对方的舌吮吸着,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对方嘴里的所有唾液,所有的占有、愤怒连带着那根湿滑的舌一起吞入腹中。雌虫难耐地吐出舌剧烈喘息着,我就惩罚似的用下身狠狠顶撞一下,疼得雌虫哆嗦一下,任由我侵占。
小崽子比平时厉害呀,雌虫恍过这样的念头。
他的舌再次和雄虫紧紧交缠在一块,像两条纠缠不清的银蛇,他能感觉到自己紧热的生殖腔开始规律的收缩这令雌虫感到了羞耻像他这样的婊子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雄虫的精液,生殖腔早已经闭合了,唯一能解释的通的是他们太契合了。
越来越凶猛的撞击让雌虫不得不想结束掉亲吻,试图求饶。
可雄虫不肯,他一边用下身狠狠践踏着雌虫的肉道,用龟头一寸寸挤开那狭窄灼热的入口,撑的雌虫担心肠道破开,虽然那根本不可能,还不坏好意地顶弄着那早已闭合萎缩的生殖腔,而另一边,他用伸出手夹住雌虫的舌头玩弄,回忆着记忆中的行为,像高贵矜持的波斯猫,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猎物再啃咬咀嚼,活生生让雌虫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似乎刚开始只是他的舌头,然后会是喉管,乳房,最后是他的整个人,都会被雄虫咀嚼、嚼碎、吞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