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湖底。
甘衡懊恼地转了转手腕,“哎呀,手生了。”
苛丑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腕子,只觉得心脏处闷闷的,不同于以往的痛苦,是一种大雨前潮湿闷热的闭塞感。
甘衡略微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收敛了几分神色问他:“怎么了?”
苛丑捂着胸口,轻轻地皱了一下眉。
甘衡:“是受伤的地方又疼了么?你就应该跟小曰者一样好好在棺木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苛丑:“若是早一点遇到你,同你一起玩这些的,就会是我了。”
甘衡“哈哈哈”大笑,无情地刺穿他,“那不可能,我小时候胆小,遇到你,也肯定不敢同你玩。”
苛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