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衡实在是没有精力了,他又缓缓地闭上眼,在苛丑怀里蹭了蹭,只觉得怎么样都不舒坦,浑身难受得厉害,实在是挨不住了问道:“苛丑……有药么?”
喉咙里都像是寸寸留着刀片,每一个字都让他在刀尖上滚过了一道。
苛丑垂眼看着他半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没等到苛丑的回答,甘衡阖上眼眉头拧得紧紧的又再次睡了过去。
苛丑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嘴唇轻轻地落到甘衡额上,他轻声哄道:“很快……药很快就来了。”
不就是两千个台阶么?总不至于比当年从岐山来的路还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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