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也舍不得和她们分开。可是如今裴柔丽的事情却让她看开了些,再好的人也不能强留在身边,人都该有自己的天地。
秋晨秋灵也是,若不尽快帮两人找好归宿,若哪天她又有了什么意外,谁能去护着她们呢?
转了一上午,她也累了,秋灵伺候她午歇。一觉醒来,床头放了一沓厚厚的信,她支着身子拆开来看,是她上午才送走的银票。
将一沓银票搁置在一旁,展开那张写着小楷的信纸,不过又是些让她等她回来的话,还说希望她能想办法回长乐坊,她想走之前再见她一面。想的倒是挺美,她才不要回长乐坊,听她说那些花言巧语,愤愤的将信连通银票都放在盒子里,就去了太后屋里。
平云坊糊涂巷,曾家夫妇早就备好了酒菜,等他们三人过来,程应允最先到的。白惊和裴柔丽忙完铺子里的事,急匆匆的赶来,三人见面后也没有寒暄,直接聊起了军务,核算着户部拨下来的银两,再加上三月春可以支出的,拢一块也不是一笔小数,总算能解了西北的燃眉之急。
大事解决了,三人心头都轻松了不少,开始推杯换盏,还好都是有分寸的人,散伙的时候还算清醒。和白惊回了三月春,裴柔丽回屋子换了身深色衣裳,骑马去了长乐坊。
公主不在府里,丰叔回了老家,翠云倒成了资历最老的,领着剩下的十几个人看守院子。后门的人报信说裴掌柜回来了,她还不怎么相信,毕竟公主又不在府里。
直到人进了落辰阁,翠云才忙上去迎接,小心翼翼的问着,又听了吩咐重新整理公主的闺阁,裴掌柜要在这里住下。这事弄的她有些为难,前些日子公主把她们都调回了公主府,她就以为两人闹翻了,现在裴掌柜又突然回来住,她到底要不要去禀告公主。
且裴掌柜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身上还有酒气,她本想让人回海棠苑拿她的换洗衣物。裴掌柜却说不用麻烦了,都直接用公主的,她虽然是公主府的仆人,可相较于长乐公主,她更害怕裴掌柜。
既然裴掌柜发话了,她只好在净房里为她准备好公主的寝衣,又吩咐人抬了热水进来。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她心里仍是忐忑,就站在屋子里不走。
怎么说翠云也伺候了她好些年,裴柔丽自然看出她心中所想,毫不在意的说道:“此事可以告诉公主,你下去早些休息吧,以后大半个月我都住在这里。”
今日三人商量好,等所有军需都备起后,她就随程应允一起回西北,算着时间,最少需要大半个月。
翠云得了话忙退了下去,她了解裴柔丽的习惯,在屋角为她留了一盏灯。
裴柔丽穿着凌淑锦的寝衣,走的屋角将蜡烛吹灭,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稍稍适应之后,便向床榻走去。躺在床上,抬手闻着袖口淡淡的梨花香味,这是凌淑锦的味道。
自从上次分开以后,两人已经有月余未曾亲近过,今天见面在一起待的时间不过一刻钟。凌淑锦那种脾气,她纵然想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那么久不见,那个女人就不想要她吗?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四周全是她的味道,纵然喝了些酒,心里想着两人的事,她根本就睡不着,身心越来越燥热,恨不得现在就进宫去,好好的搂着她。拥着锦被不安的翻动着,心里想着她,指尖不自觉的嵌进肉里,这丁点疼痛对她来说还不如挠痒痒。
结束的时候头发丝都是湿的,难以忍受身上的黏腻,她又去了净房,木盆里的水早已经冷掉,她抬脚就跳了进去。
消息传进长信宫的时候,凌淑锦刚用过早饭,气的将茶盏掷在地上,天青色瓷器被摔得粉碎,一旁的秋灵忙去收拾。
“长乐坊就没个把门的人了吗?落辰阁就是她想进就进的?还敢去睡本宫的床榻,让人将她打一顿给我扔出去,回她的三月春。”想到那人躺在她屋里,她就气不打一出来,狠话也说过了,西北也非要去,临了又要跟她玩手段。
昨日想让她回长乐坊她不愿意,晚上就敢一声不吭的回落辰阁住。
秋晨将公主的话原封不动的传回了长乐坊,翠云只觉得犯难,让人打裴掌柜一顿她是万万不敢的,这满府上下,也只有公主可以随意打骂。再说现在裴掌柜病了,高烧不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让人进了可信的大夫过来,刚煎了药让人服下,这会儿正睡着呢。
没有办法,她只得再让人进宫传话。
秋晨得了信,只感叹了一句裴掌柜净跟公主学这些小手段,这些招数是公主惯用的,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纵然是真病了,公主正在气头上,断断是不会理会她的。
听到这消息的长乐公主霍然从凳子上站起,动作又急又大,六角小圆凳都被带倒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