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又鲜少出门的她,是怎么到的西北,后来他们二人就在西北成了亲。”
“好景不长,母亲体弱,加上西北生活条件艰苦,生下我不久后,母亲便去世了。而我父亲,回临安城探亲的时候,由家里做主娶了现在的裴夫人,与她有了子嗣。”
因为母亲的事情,她对父亲是有意见的,母亲没有上裴家的族谱,她也不愿意回去。如今十年过去了,她也已经成人了,明白了父亲作为裴家嫡子的不得已,可心里仍是又些疙瘩。之前不说,也担心凌淑锦会顾着她与惠妃的关系,行事上有什么偏颇。
第039章 往日今日
春夏之交的时节,来了一场雨,忽大忽小,好似不知停歇。不过申时,天色就沉了下来,室内更是昏暗一片,偶有电闪雷鸣,给屋子里照了亮。
裴柔丽讲着话,时刻注意着怀里人的反应,能感受到人儿呼吸逐渐加重,搂着她腰肢的胳膊也略有些僵硬,虽是没有打断她说话,但能感觉到情绪的外溢。
漫天的雨滴垂落在屋顶的青石瓦片上,响起有节奏的拍打声,以往凌淑锦很喜欢这种声音,能助她冥神静气,可是今日却安抚不了她分毫。
裴柔丽的母亲竟是蒋家人,她竟是惠妃的外甥女,这些事情她竟今天才说?
这般狂风骤雨之下,她只觉得恍惚在梦中,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十年都不愿意告诉本宫的事情,裴掌柜怎么今日突然要说了?”
屋内昏暗一片,裴柔丽起身去掌了灯,以便她能随时看清凌淑锦是何神色,这件事情她也是犹豫良久,才决定说出,凌淑锦有情绪,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想着她能理解。白色的杭绸里衣,垂感颇好,趁的人起伏有致,走起路来,腰肢曼曼,举灯时手臂微微抬起,宽松的袖摆缓缓下落,露出一节似雪莲般洁白的手臂。
往日里若有这般光景,凌淑锦怕是早就被勾的心意荡漾,可是眼下,她只冷冷的瞧着在她床塌边伫立的妙人儿。
裴柔丽看她神色冷然,抿了下唇,又转身将屋子里的蜡烛逐个点燃,有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一屋子的烛火跟着摇晃不定,好似她此刻的心境。
“之前不说是因为我不想做裴家的女儿,更不愿意做蒋家的外孙女,只想好好的待在你身边服侍你。”
不待她继续分辨,就被人出言打断,“敷衍之辞,难道你将实情告诉了本宫,本宫会逼着你与蒋家认亲?”被瞒骗十年的愤怒情绪难以压抑,凌淑锦抬起手臂指着裴柔丽责问。
裴柔丽走回床边,轻轻握住凌淑锦细弱的手腕,眼带歉意的望着她解释道:“你身份特殊,宫里有五位皇子,个个儿都想得到你的支持,若是我将与惠妃的关系告知与你,怕会影响你的立场,做事时乱了分寸。”
凌淑锦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怒气,将手腕缓缓抽出,“之前不说是怕本宫乱了分寸,为你改变立场,那现在呢?现在就不怕吗?还是你如今逼着本宫回来见你,就是为了告诉本宫这些,好等你走后,去支持惠妃的儿子登基做皇帝。”
“自然不是!”
“那是为何?裴掌柜别着急回答,好好想好说辞,别与日后说的话、做的事圆不上。”
裴柔丽要知道她会生气,可是没想到她会将她想的这样不堪。
神情从惶恐不安转为了不可思议,僵着身子缓缓站起,垂首低声问道:“自打认识你起,这十年来,我裴柔丽自诩真心待你,隐瞒此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从头至尾,我从未想过要利用你去替谁谋夺皇位,你不该这样想我。”
凌淑锦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是啊!怎么能不熟悉呢?这三年两人总是这样吵架,因由大都类似,裴柔丽惯常以打着为她好的名号谎话连篇,事情败露后她总是怒斥责问,结尾就是不欢而散。
裴柔丽主意大,脾气倔,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总是笼络着身边的人都陪着她一起撒谎。
往日是如此,今日是如此,往后怕仍是如此。现在她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心绪烦乱,再吵下去也争辩不出什么,裴柔丽与蒋氏有牵扯不是小事,她需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时候不早了,裴掌柜回去吧!”说完这话她就喊了秋晨出来送客。
秋灵也跟了过来,看两人一个倚在床头满脸怒容,一个瞪着眼抿着嘴立在床头,这好好的怎的又闹了起来?
“我预计五日后随军回西北,宫里我已经求了惠妃照拂你,惠妃与二皇子都不曾对皇位上心,更不会设圈套让你支持他们。惠妃行事沉着冷静,又顾念着先皇后对她的恩情,若是有事定会设法帮你,你大可以相信她,这也是为什么我今日要将我的身世告知与你。三月春我已经交给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