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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缠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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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管,只是将他扔到军中历练,只要不出事便好。

谁知这位皇子很是能吃苦,脸被烈日晒伤了、脚被沙子磨破了,也坚持与大家一起训练。军中除了他之外,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一些老兵也爱拿捏新兵蛋子,他没少被教规矩,有次他还看到堂堂二皇子,为一个老兵端洗脚水。

他于心不忍想出手帮他,却被他拒绝,还说那名老兵骁勇善战,那日击杀了十几名海寇,他愿意为这样的功臣洗脚。再说那名老兵,跟他父亲年龄差不多,全当为父亲尽孝了。

当时他便被这小子给逗笑了,若是被皇帝知道他儿子拿一位粗鲁的老兵与他同比,怕是要跳起来揍这个逆子。

也是从那开始,他觉得这位皇子不一样,开始把他带在身边,教他排兵布阵。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这小子黑了壮了,愈发像一位将士,上次海寇来犯时,命他带兵去对战,人家未损一兵一卒就将海寇都给灭了。让他不由得感叹到底是皇子,龙生龙凤生凤啊!

只是如今他要去西北一事,有些不妥,“西北不是南疆,水陆战术天差地别,你去西北有什么用?”

弘靖被堵,也不气羸,仍要为自己争取,“正是因为不同,我才想去,想去试试到底有何不同。”

“胡闹,那不是玩乐,是打仗,是你死我活,还试试?西北此次凶险,你有几条命可以试?”

“大将军,我意已决,求您允准!”十年之前匈奴来犯,父皇让长姐去和亲,他气愤不平,可因年幼也做不了什么。

而如今,他已经在军中历练三年,刀法进步许多,也会些兵法,去了西北哪怕做一个小兵也愿意。

戚树成看他眼前跪着的凌弘靖眼神坚毅,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种模样,无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你是皇子,我无法决定你能不能去西北,我这里有份八百里加急的奏报,需要呈给皇上,你去替我跑这趟差事吧。”

听到这话凌弘靖眼睛一亮,立马起身接了奏报,笑的露出一嘴大白牙,看的戚树成烦的不行,指着他骂道:“你平日里都不知道避一避太阳吗?看给晒的乌黑乌黑,熄了灯就只能看到牙了,等你母妃见了,定要写信来数落我。”

自从这二皇子来了南疆,那蒋惠妃是一月来一封信,还带些临安城的特色吃食,弄得他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凌弘靖听戚树成与他开玩笑,觉得稀奇的不行,乐的更狠了,一口大白牙晃的人眼睛疼。

“别在我这碍眼了,收拾东西,尽快出发。”

“末将领命!”

话说完便一溜烟跑了,跟个孩子似的,看的戚树成眼眶都热了。这样好的孩子在他这待了三年,天天在跟前晃悠,如今走了怕不会再回南疆,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舍的。

齐佳彦看凌弘靖一脸灿烂的出了将军营帐,觉得很是稀奇,这家伙少年老成,闷葫芦一个,很少看到他如此喜形于色。心内好奇便跟了上去,自从那件事之后,也就是他狂妄无耻的当着凌弘靖那啥之后,这家伙便搬了出去,不再跟他同住,平日里见了连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每次都是他厚着脸皮往上贴。

实属让他临安齐大少很没面子。

可是他越是这样如高岭之花不可亲近,他心里就越痒痒,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粘在他身上。

现在是大白天,那些兵撸子都去训练去了,他跟着凌弘靖回了营帐,大约是太过高兴,一向谨慎的凌弘靖竟然没有发现他在后面跟随,这让他更加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凌弘靖一心想要要去西北杀敌,为长姐一雪前耻,迅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没有注意有人进了他的营帐。自从齐佳彦对他有了无耻想法之后,他便搬出来自己住了,按照他的职级早可以搬出来单独住,可是想着军中物资紧张,又看齐家那小子总是挨揍,一时心软可怜他,可是没想到那小子如此不要脸。

“宏二,你要去哪?”大约是叫习惯了,宏二叫的是愈发顺口。

“你怎么在这?滚出去?”

齐佳彦看他收拾东西,不问出他的去向,哪里肯离开?

“那你告诉我你去哪?”

凌弘靖懒得搭理他,看见他就烦,便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本还想着那家伙会继续纠缠,可能是还有些大少爷的尊严吧,没有再不要脸的闯进来。

可是当他收拾好包袱去向大将军告别,却发现齐佳彦那家伙跪在里面,正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

“宏二,你终于来了,这混账非要跟你回临安,你顺路把他带回去吧,留他在这里净浪费我的军粮。”戚树成最烦京城扔过来的这些二世祖,都是高门贵少,犯了错是可酌情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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