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凌弘靖点头,他又继续问:“为什么突然改坐船了?心疼我?”古人说心疼便是爱一个人的开始。
“我也腿疼。”
“哦,破皮了吗?那让我看看?”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看一看怎么了?你不都看完我的了吗?给给给,你再好好看看。再说我早都看过你的了,摸都摸过了,害羞什么?反正如今我们在这船上也无事可做。”齐佳彦边说边支棱着下身,担心凌弘靖看不清,把那块布扯开,还往前凑凑,反正都这样了,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齐佳彦记得第一次看见宏二的,就惊叹于竟然能有人的尺寸那么可观。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只觉得是饭吃少了,导致那东西没长开,跟他的个头似的。
懒得搭理他的挑衅,凌弘靖准备去甲板上透透气,船是驿站伙计帮他找的,是一艘来往临安与南境的商船。他花光了身上的盘缠换了一个小舱室,船主一日可提供两餐,承诺五日之内便能到临安码头。
若不是只有一个可供休息的船室,他才不会与那混账同处一室,只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齐佳彦看人又被自己调戏走了,便强撑着起来,找隔壁的船夫要了一盆水,避开伤口勉勉强强的擦洗一番,虽说洗的不舒服,可身上总归是没有酸臭之气了。他是家里排行最小的,祖母和母亲对他那是极致宠爱,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不是犯了错,被父亲责罚扔去南疆大营,他现在也不能咽下这等赶路之苦。
那日他看宏二眉开眼笑的从戚将军营帐出来,还收拾东西要走,就去求戚将军告知他发生了何事,好在戚将军也想把他送走,毫不犹豫的就告诉他了。他在南疆大营耍横一年多,前半程靠银子,后半程靠宏二,银子没了宏二再走了,那他留在那还有什么活路?自然是要跟着走。
从戚将军那里打听来宏二想去西北,他便利用家中权势诱惑宏二,如此他便愿意带着他。
别管一路多辛苦,他以护送二皇子的名义回临安城,父亲总不会再责罚他了吧?想想他也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如此一石二鸟的良策,既可以名正言顺的回临安,又可以一路调戏二皇子。
若不是身体有恙,定要趁此机会将他拿下。
接下来的几天齐佳彦仍是不停犯贱,但凌弘靖不接他的话,说的久了他也累的慌,两人总算是平安无事的到了临安码头。经过这几天的休息,齐佳彦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下路行走已不成问题,船一靠岸,凌弘靖便丢下他走了。
第059章 成婚生子
至于齐佳彦答应他的事,若是敢不做,他自是有办法收拾他。这家伙在南疆军营闯下祸事无数,戚将军都帮他瞒着,若是这些事被他爹齐侍郎知道,定会狠狠打他一顿,再将他送回南疆。
齐佳彦早就想离开南疆,苦于齐侍郎不答应,还说他要是敢自己回去就打死他。
这些事情都是齐佳彦自己告诉他的,这家伙机灵的很,每次惹了祸事怕别人揍他,就开始跟屁虫一样的追着他寻求庇护,跟他讲些有的没的,顺带把自己那点弱点卖个底朝天。
齐家那么多聪明人,怎的就生出如此一个笨蛋玩意?
不想他了,他要赶快回宫去。
不过身上那点银子租船花完了,只能走着回宫。
距他离开已三年有余,临安城的变化也不大,南庆街还是一如往常的车水马龙,人潮如织,男女衣着也要比南疆华丽的多,到底是盛国国都,繁华富贵。
皇子回宫,自是要先面圣,顺便呈上戚将军的奏疏。
至于去西北之事,还是要见过母妃之后再说,毕竟他对如今朝堂之事并不了解,万一言语间表述不当,只会平白生事。
父皇看他回来很是欣喜,一边让人去永章宫传话,一边拉着他的手询问这几年的经历。他随意挑了几件讲了,父皇便夸他性格沉稳、身姿矫健,颇有大将之风,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赞赏之意,好似一位慈爱的父亲。
这样的父皇让凌弘靖有些陌生,他上头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加上他性格沉闷不会哄人开心,父皇对他一向冷淡,很少有如此亲切的时候。
也许是多年未见,真的是想念他了。
直到兵部沈尚书求见,才放他回永章宫去见母亲。
蒋惠妃听说儿子回来了,那是一个大喜过望,一会儿让小厨房去准备二皇子爱吃的,一会儿又让人去打扫二皇子在宫内的居所,永章宫内忙活一片。
这也不怪蒋惠妃,这小子一去就是三年,年前催他回来过年,他说年后回,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