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一等你。”楚泠在他怀抱里,又在他胸膛前缩了缩,“前几日在俞府,我同阿绯说话。阿绯说,若俞公子外出办公务,她都会估摸着时间,在门口等他,这样能让两个人都很高兴。”
“所以我想,若是我同她一样,你也会高兴的。”
方才是楚泠先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萧琮,一身肃杀,连这盛夏清晨最暖意融融的阳光都晒不透,看着就让人觉得压迫极了。
正如初见那一面,他稳居高堂之上,但楚泠能看出,他不开心。
萧琮的心一动,忽而蔓延上密密麻麻的苦涩,交织成一张网,几乎将他整颗心圈在其中,无法动弹,故愈发将楚泠抱紧,进了正院卧房。
将楚泠放下后,他手撑在她两旁,灼灼地看着她,忽问:“云绯和俞景安,情投意合。”
“阿泠,我们两个,也能同他们一样吗?”
第38章 叁拾捌 你们没护好她。自己领罚。……
他眸子甚至有些粲然,似在期待着什么。
楚泠的手无声无息地攀上来,柔荑带着温度抚上他的手,问道:“我今日,不是已这般做了吗?”
萧琮的喉结滚了滚,忽而捧住她的脸。
楚泠的脸颊实在太小也太精巧,萧琮的视线在她面上描摹,竟带着些痴迷意味,随后他盯住了她微张的红唇,狠狠覆压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过于凶,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占据了这小小的一方空间。楚泠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倒,被他一手掌控后脑,一手掐着腰,不允许她躲避。
他更是攻城略地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放肆地席卷着她的舌尖,以至于溢出细碎的零星的啧啧声响,让楚泠听得面红耳赤,几欲想推开她,却因为被扣得太紧,软倒在了他怀中。
松木的气息前所未有地浓烈,楚泠一时眼眸都有些迷蒙,听见萧琮含混着轻轻道了一个字:“好。”又是一阵强硬地掠夺。
最后,还是姜寅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他硬着头皮:“大人,要误了早朝了。”
萧琮这才放开了她。
楚泠的唇呈现出一种被狠狠厮磨过的红与微肿,因张开太久,此时还未闭合,上头潋滟水光,叫人浮想联翩。
萧琮却难得觉得畅快,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
半晌后,他似是很艰难地退开,帮她擦了擦唇上的水痕。随后哑着声音:“今日下朝,也能看见阿泠在门口等我吗。”
楚泠笑着点头:“我答应你。快去吧,否则又有人要弹劾你。”
“我何时怕过那些。”萧琮还是忍不住,又俯下身来亲了亲她,“我只害怕……罢了,阿泠,下朝后我要看见你。”
婢女捧上深紫色朝服,他当着她的面换上,终于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在他离开出门后,楚泠面上恢复平静,看了眼被随意丢弃在旁的玉佩。他未戴,似乎也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但无论如何,也是女子相赠,且他收下了。
婢女们知晓此物华贵,茉药问了楚泠的意思,最后,将玉佩好好收起来,放进了柜中。
两人颇过了一阵子平安无事的时光。
萧琮事务繁忙,时节将近中秋,宫中有宴会,更兼有年中祭礼一事,少不得他这个太傅操持上下,联络各部。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对梁国来讲,同样如此。先帝三年前挥师南下,如今战事已平,每年的祭祀便成了头等重要。
祭礼一事,年年都办,各项礼制议程都已确定。偏生今年太后身子不佳,屡屡抱恙,梁文选罢了几次朝,却也不能长久如此。太后最终松口,不去参加本次祭礼。
于是萧琮和礼部又兼太常司,需修改议程,做到不失礼数。
此日,官员们正于案前各司其职,时而就祭祀细节问题加以讨论,萧琮亦安静地坐于桌案前,翻看刚刚礼部呈上来的大典议程。
“太傅。”礼部尚书拿着一捧书卷走过来,“年中祭祀后,方还有一件大事。南诏将会派使节来我大梁。到时,一应礼节同样需要太傅决议。”
南诏经三年前一战,元气大伤,如今好容易略略恢复,来访宗主国,也算归顺和求和。这倒不是什么大事,礼部尚书没想到,太傅听完,竟倏然抬起了头。
“他们派谁来?”
礼部尚书道:“老熟人了,魏节。”
“只有魏节前来,倒没什么值得多筹备,只是我听闻,此次还有皇室成员,会一同前往。”
萧琮脑中蓦然浮现楚泠身上那只香囊来,他按下心神。
“看来,南诏此行颇具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