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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权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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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意外。当年林邺的新政直指旧士族的利益,他为了清政,甚至不顾林家自己也是士族。

首当其冲的,便是朝中的顽固势力,费允便是其中受影响极大的一派。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此时的确是我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可无论有什么冤孽,尽可报在我身上,但万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年纪还小,这些事她什么都不知道。”罗丰哀求。

“你当然逃不掉。”萧琮淡淡扫他一眼,“走吧。”

便有人押了罗丰往回走。

罗丰叫嚷道:“大人,知道的我都说了,让我见见我的女儿!”

“你还没完成我让你做的所有事。”萧琮道,“我会带你回京,找人看护你的安全。随后,你需要同我一道,面见圣上。”

既然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单同,那么离牵连到费允,也不远了。

罗丰面如死灰,姜寅应了声,挥了挥手,下属将人带走。

“酒。”萧琮声音微哑。

姜寅将今日过来之前准备好的一壶酒,恭恭敬敬地取出,递给他。

他其实不知大人为何这般吩咐,但当看见大人将那壶酒倒出些在杯中时,他似乎明白了。

萧琮眸中尽是苍凉,脑中浮现先前林邺还是他师长时的点点滴滴。

甚至,不止是师长,也是尊敬的人,甚至不亚于父亲。

但却也是,他绝对不会去做,去模仿的人。

太干净的人,在朝堂上向来走不远。而他现在,还有要倾尽全力去保护的人,所以他不能倒。

萧琮的手腕微弯,晶莹的酒液沿着杯口缓缓流出,形成细长的水柱,落在地上。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做完这一切,萧琮目光恢复如常。身后山风猎猎,似是天地在对他说着什么,而他置之不理,转身离去。

萧琮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同他一道去看田地的关县令敏锐地发现了。

他才不会傻到去问上午太傅一行人去了哪儿,押过来的那犯人又是为着什么。

但足以证明,土地兼并一案,果然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幌子。

萧琮不说话,关县令也不多说,只装作不知道,还是兢兢业业地介绍着田地的情况。

到最后,关县令似是故意提起:“昨日夫人同楚姑娘一道去集市,相谈甚欢,晚间夫人回来,与我闲谈时提起,楚姑娘买了个小物件来着。”

萧琮的指尖动了动。

她并未说起,他也未曾看到。

关县令的提醒是何意,萧琮清楚,只不过是提前给他透消息,卖个好。

只是情绪却似真的好转,仿若证明了,她并非忘记他的生辰。

她亦花了心思,为他准备贺礼。

这日,萧琮回去得比寻常更早。

只是今日,并未在房间内看见楚泠。

萧琮有些疑惑,看了眼几案,公文旁还有她看了一半的话本,人似乎刚走不久。

姜寅出去问了情况,硬着头皮回来禀报:“驿站的人说,是关夫人又带着楚姑娘出去了。”

他心中惴惴,难不成是楚姑娘忘记了今日是大人生日?

不是买礼物了么?

他本也和大人一样,以为楚姑娘会在驿站中等着大人,随后送上准备好的生辰礼。

“什么时候回来?”萧琮此时尚有耐心。

“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了。”姜寅头皮发麻,劝着大人,也劝着自己,“楚姑娘也要回来用晚膳啊。”

萧琮扫了他一眼:“下去吧。”

姜寅如释重负,赶忙退出去。

他也不能告诉大人,昨日还提醒了楚姑娘日子,这不是更做实了楚姑娘根本不知道大人生辰是哪天吗。

他也不敢打包票,说楚姑娘应当是记得的,毕竟还买了贺礼。那镇纸虽然……品质平平,但毕竟也是姑娘亲手挑出来的,也不便宜呢。

他什么也不能说,只得默默在外头等,同样心情焦灼。

这么一等,萧琮便等到了日暮。

再好的耐心,还有内心的欣喜,都在这种时刻化为了齊粉。

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说,楚姑娘和关夫人没碰着什么危险,她们在附近一处风光不错的山脚下,应当是在游玩。

还小心翼翼地问太傅,需不需要把她们叫回来。

萧琮语气生硬:“不用。”

他开始自嘲地想,如此,必是不可能记得自己的生辰了。

她的确与王嫆出去买了东西,可那东西并非是送他的,很可能只是她自己喜欢,故而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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