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提起一句,问府中的厨子会不会做。
当时厨子为难,只道:“会倒是会的,只是不知与中和楼比起来滋味如何。”
萧琮记得这回事,正好姜寅来,便让他去准备了。
“是。”姜寅早习惯将楚姑娘的话当做圣旨对待,甚至比对待大人的还要认真,应下后,告退离开了。
他前脚刚告退离开,后脚,季衢轩便进来了。
“琮兄,这都十日了,还不返朝?”他忍不住问。
萧琮瞥了他一眼:“皇上不急。”
季衢轩顿了顿,才意识到萧琮在说他是太监。
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几日,太傅表面休养,实际罢朝。一开始大家只有些惊奇,是坐得住的,但到了这几日,各种猜测便已经甚嚣尘上了。
萧琮的位置,素来被众人紧盯着。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他们拿来细细研究。
“几位国公那里如何?”萧琮问,“他们多为两朝老臣,治国经验丰富,不会出什么乱子。”
季衢轩:“……”
他父亲季国公未退隐,但也架不住这几日的政务如雪片般飞来,昨日深夜才回府,直呼腰快坐断了。
这不,他今日赶忙便过来了。
过来请太傅重新出山。
这还只是十日,若是太傅一直不回来,他们这日子怎么过。
“琮兄。”他十分认真道,“若不是这回你休养,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在朝中承担了那么重要的角色。其他几位国公加起来,也不如你。”
萧琮不置可否。
“真的!”季衢轩见萧琮不为所动,心说夸赞对他没用,怕是还要恐吓。
“琮兄,你这太傅位置这么重要,这么久不上朝,你真的能放心?朝中官员们可是生病都要拖着病体来上朝!且不说京中局势波诡云谲,若真的错漏了什么,恐怕会影响仕途啊!”
萧琮却道:“是吗。”
他笑了声,目光温柔起来:“但我觉得,不上朝,在府中跟她一道,也很好。”
季衢轩:“……”
他见到的是真的萧琮吗?
他猝不及防被秀了一波,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见楚泠端着一盘甜点来了,疑惑道:“什么好?”
“没什么。”然后他又听琮兄道,腻死人的语气,“阿泠,过来坐我身边。”
季衢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不想劝了,匆匆告辞。
一回去,季国公便上前问情况。
他实在受不了一大早便入宫,然后在金銮殿待一整日直到深夜的情况了。
一把老骨头,当真受不了,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萧国公都半隐退了。
季衢轩没好气:“太傅在府中与贡女不亦乐乎呢!”
季国公更是惊骇:“太傅这么坐得住?”
“琮兄还说我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季衢轩道,“要不还是请陛下再下旨,反正我是劝不动。”
他还是忍不住多抱怨了一句:“除了圣旨,估计没人能把他从楚姑娘身边叫走!”
季国公:“……”
第64章 陆拾肆 二人世界没过够呗。
这日,梁文选的御桌上,一封信被递了上来。
是来自南诏的请安奏报。
自从南诏归顺,这奏报三月一封,讲一些无甚要紧的内政,顺带问梁国皇帝安。
连同奏报还会上呈一些当地特产和贡品,一时,就连荔枝这样的稀罕物,在梁国也算不上一颗难求了。
上回南诏皇子和使节来京之后,奏报勤了一些,从三月一封转为两月一封,如今便已经是来信的时机。
梁文选面色如常,将信件展开。
一开始只是平平无奇的惯常请安,梁文选一目十行地扫过,待看见后头附着的书信以及落款,眉微微皱了起来。
崔菡在旁边磨墨,见梁文选皱眉,问道:“陛下,可是南诏的信件有何不妥?”
梁文选合上信封,思索片刻:“是南诏新找回的六皇子来的信。”
“信上说,听闻朕怀疑南诏三年前想要自立为王,十分惶恐,特写信来说明,南诏绝无此意。”
“更不曾与任何人有所勾结,行动摇梁国国本一事。而三年前在百越的所谓军队,只不过是一支流窜的逃兵罢了,早已经被南诏除名,更不可能借南诏的名义,试图谋反。”
崔菡笑:“这封信倒是恰到好处。这位六皇子上回在梁国,受了不小的委屈,应当不会再捏造事实,为太傅说话。”
“是。”梁文选颔首,“如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