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陛下是人,要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陛下,这是一把千年桃木剑,受道门香火供奉,可以趋吉避凶,斩杀邪祟。”
南阳王先取出一把刻满符文的桃木剑。
在他取剑的刹那,朝臣神色骤变,凶光毕露,投出的锐利眼神几乎把南阳王扎成筛子。
南阳王心中嘀咕,这些人都有病啊,他们究竟站在哪一边,不应该维护大虞皇室正统吗?
“陛下,老臣觉得这剑甚合眼缘!”
“最近总是做噩梦,如果有这柄剑,想必老臣夜里能安心很多……”司马儒率众而出。
他最近的确在做噩梦,总梦见陛下养的那个鬼物盯着他,想啃两口。
“这是本王送给陛下的礼物,司马大人,你逾越了。”南阳王心中一咯噔,难道司马儒这个老东西已经知道了真相,认鬼做父?
“老臣岂敢逾越,此剑的去处,当然由陛下决断……只是老臣年迈,想解决顽疾,更好地为陛下分忧而已……”司马儒辩解道。
“何平,拿上来。”姜予安道。
那柄桃木剑是真的,不过于他而言不痛不痒。如果是万年桃木,或许能刺破他掌心皮肤吧。
朝臣们一时间心焦不已——
【司马儒心动值+88】
【卢青炎心动值+77】
……
他们提心吊胆,生怕出现不可挽回的悲剧。
陛下已经死了一次,绝不能死第二次啊!
该死的南阳王,果然不安好心!要是桃木剑伤及陛下,哪怕当堂斩杀南阳王,血溅三尺又如何!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姜予安手上。
十指如玉,骨节分明。
只见他随手接过桃木剑,挥斩两下,毫发无损,似乎觉得无趣,又随意收进袖中。
“不错,还有呢?”姜予安微压袖口,示意其中那一小团阴影安分一些。迟早都是给它吃的,不必急在一时半刻。
南阳王:“……”
不是千年桃木剑吗?怎么寸功未建!
他又取出一把铜钱小剑:“此剑是五帝钱所串,专斩邪祟,是一件古物。”
何平捧着铜钱小剑的手微微颤抖,万分不愿送到陛下手中,但他完全不敢违逆陛下的意思,只把那柄有些烫手的剑恭敬送上。
“咔擦——咔擦——”
木头被啃断的声音清晰从姜予安袖中传出。
已经适应这种声音的何平,还有一众朝臣视若无睹,不就是吃东西有声音吗,那又如何呢?
“那是什么声音?”南阳王露出疑惑的眼神。他看向其他人,却发现其他人平静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父王,我也听到了。”姜烽道。
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有点像啃木头。
“呜……”此时一个扮做侍卫的道士,流下了痛心疾首的泪水。他的千年桃木剑啊,没了!!!
“不错。”姜予安接过铜钱小剑,翻看一下,姿态慵懒随意,同样藏在袖中。
这剑距离他越近,越烫手,确实有些不凡。影子吃掉这个,算不算补铁?
上一个世界的人常说,什么东西都吃只会营养均衡,这柄铜钱剑喂给影子正好。
“咔咔咔——锵锵锵——”
铜钱被嚼碎的声音尤其明显。
知道内情的朝臣感叹一声牙口真利,却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他们是哪个排面的人,哪配操心陛下啊……搅风搅雨的土神娘娘直接被陛下瞪成坟包了,区区南阳王,值得他们如临大敌吗?
真是太给南阳王面子了。
“呜……”
此时,又一个道士,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南阳王心动值+77】
【南阳王心动值+88】
……
南阳王有些慌了。
两柄剑很占地方,他今天穿的是广袖常服,陛下穿的窄袖,衣袖却不见起伏。再联想到那诡异的咔嚓声,那个亟待揭露的真相更清晰了。
南阳王握紧那一面微微发热的镜子,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献宝。这面镜子据说可以破除幻术,照见妖魔鬼怪的真身,真能起效吗?
这些朝臣一定是被鬼物迷惑了心智,才会维护那位厉鬼附体的天子!
如果镜子也不能将那鬼物如何呢?
一向谨慎的南阳王,额头上冒出冷汗。
“不是要献礼?”
姜予安冰冷的眼神落在南阳王身上。
南阳王如临大敌,战战兢兢。他要如何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