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身子,只要季先生您能消气,要小的做什么都行,您打我一顿……”
“呵。”季方儒轻轻挑了一下眉,一字一顿地说道:“做什么……都可以?”
阿西一拍胸脯,豪情万丈道:“只要买卖能成,阿西这条命都给您!”
墨色的香烟夹在两指之间,烟头的火星在黄昏中忽明忽暗,季方儒端详了阿西一阵,仿佛在斟酌词汇,最后说:“他们经常这么对你么?”
阿西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眨了眨眼。
季方儒微微歪头:“你后背上的痕迹……”
后背上?什么痕迹?
啊。
阿西垂下眼眸,在季方儒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该死,原来刚才他是在看这个。
“那淤青不似击打,更像是……”男人弯下腰,与阿西的视线平齐,烟雾萦绕,眸中的意思耐人寻味。
“许巧送礼之前,难道都不问问收礼人的口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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