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会催生出一段惨绝人寰的故事。
……
所以,才要找到那一条路。
一条生路。
季方儒的实验室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三年来一直寻找解毒的关键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嘶溜嘶溜。哟,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门边,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手里捧了比头大的海碗,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问他们,“你们吃面不?锅里还有。”
穆晴擦了一把眼泪,瞬间恢复了平时元气活力的样子。
“吃吃吃!我为了赶稿子今天还没吃饭嘞!”
然后蹦蹦跳跳进了厨房。
夏夜晚今天下船后马上赶去了季公馆,现在又刚刚清醒,实在体力不支,连双腿挪出被窝这种小事做起来都费劲。
就在他终于坐到床边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直接腾空了。
大波浪的莫易慈手里还拿着面碗,横抱起他的时候稳得很,连掂都不掂。
就这样,夏老板被美女员工公主抱抱到了餐桌前。
时有钱刚刚从前面闭完店,正坐在他对面默默吃着面。
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忙活的两个女孩子,推了推眼镜飞快地对夏夜晚说:“你离开后不久就有一辆车从季公馆开了出去,信号消失在紫木山里。”
夏夜晚揉了揉刚刚被莫易慈膈到的肋骨,点点头。
如他所料,他们刚拿到样品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检测,只是仅用“胶囊”作饵还不够,要想快点知道实验室的确切位置,还是要再抛出些有用的信息引这位季先生上钩才行。
“哎呀,累死我了。”莫易慈盛了一盆面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夏夜晚:“昨天晚上辛苦了。”
“你是不知道啊,老板。”莫易慈伸了个懒腰,“我怀疑那个买家小姑娘就是故意的,一个现场交易,指定卖家穿什么包臀红裙高跟鞋?那小姑娘还贼能跑,最后追她追了一个晚上,可是苦了我了。”说完挑了一大口面条,恶狠狠地怼到嘴里。
夏夜晚夹起一根短一点的面条放进嘴里:“倒是没看到她,只见了季先生。”
穆晴从厨房探出头来,惊呼道:“我的天!还真有季先生。他还活着呢?!那不得有九十多岁了?!”
“挺年轻的。咳咳咳……”
夏夜晚险些被一根面条呛到。
穆晴:“啊?他还有孩子?孙子?那个来上网的客人给的消息也不准确啊,说老下江人都管那里叫什么‘冥司酆都’,里面住着天煞孤星,传说做了错事断子绝孙,可邪门了。”
莫易慈给老板倒了一杯水,嘴里却数落着穆晴:
“你平时可少看点漫画吧,剔除封建迷信,建国以后拒绝成精。”
“阿莫莫……”穆晴仗着自己有一张可爱的包子脸,肆无忌惮地开始装可怜撒娇。
夏夜晚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大概是故意的。”
“哪有人故意败坏自己名声的?”
夏夜晚这次嚼得小心了些,咽下才开口道:“震慑的意思,不让人靠近。”又道,“季公馆挺其实有人烟气的,季先生也……”
剩下的话没继续,却引来莫易慈的兴趣:“莫非……还是个帅哥?!”
穆晴一听冒出星星眼:“有钱又有长相的少爷?!”
面对两个女生的追问,夏夜晚沉默了一阵,然后淡淡地说道:“……是吧。”
穆晴,莫易慈激动得抱在了一起:“哇——”
时有钱推了推眼镜,吐出两个字:“胶囊。”
欢呼声戛然而止,莫易慈挠了挠脸,说道:“不能吧……这种大单不都是用来研究的吗?”
穆晴突然说道:“不过''胶囊''到底是不是啊?赵sir那边化验出来里面没有常见成瘾的毒|品成分,还检测出了三种蛋白质与七种氨基酸,你见过这样的毒|品吗?”
莫易慈点点头:“好问题,可刘五就是贩|毒的,他卖的不是毒|品还是什么?难道还真像传闻中说的,是长生不老药?”
穆晴吃完面后有些晕,托着腮懒懒地回答道:“呵呵……吃下去又流鼻涕又流眼泪口水什么的……哪里像长生不老药了?还是更像毒|品吧……诶?”她突然想到,“刘五昨天不是被抓了?赵sir那边收网,阿莫莫你还不脱身么?”
“收网?收什么网?!刘五只是个代理商。”莫易慈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上头估计还有人呢。”
穆晴:“那你这底……”
“还得继续卧!”莫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