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才给老师打电话,说他有急事要回老家,大半个月都来不了了!”
“害得我十一假期不停地在赶工!”
“看我的……”
穆晴本来想说看我的黑眼圈,结果转头就看见一张更加死气沉沉的脸,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比不过,比不过。
穆晴一边摇着头,一边推门走出威斯特。
留下了懵懵的赵警官端着空咖啡杯在原地。
满头的问号。
看你的啥呀?
你也没说完呀?
不一会儿,时有钱端着他的百宝箱走进客厅,好奇地瞥了眼一动不动的赵森。
放下百宝箱,微弱的鼾声从那边飘来。
真是服了,睁着眼睛也能睡着。
但对于上面催的紧下面人手少的赵森来说,这已经是这几天最难得的好觉了。
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像回到了两三年前,刚轮岗到戒毒所工作的时候。
他也曾是满腔热血,想要努力考进刑警队冲在第一线为人民遮风挡雨。
可做辅警第五年,事实证明,他除了一腔热血,毫无建树。
学不会的“懂事”,搞不定的“关系”,跨不过的“学历”……都让他心灰意冷。
于是决定进戒毒所工作,也就是俗话里的养老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夏夜晚。
在一张张渴望的扭曲面容里,有一人总是安静的蜷缩在角落,埋头捧着书在那里看。
许是察觉到了停留在身上的视线,双臂下的脸缓缓抬起,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
16岁的少年人,拥有雌雄莫辨的美。
赵森倒吸一口气呆愣在原地,脑子里想象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他的容貌,
说丰神冶丽太过普通,说微睇绵藐太过片面,说面如傅粉太过庸俗。
总之,是会让见过的人……魂牵梦绕的脸。
当然同事对他的印象也很深刻。
说来也奇怪,虽然那孩子的检测结果为阳性,但从来不曾犯过毒瘾。
还是个爱看书爱学习的好少年。
少年只在戒毒所待了半个月。
那一晚,救护车伴着急促的鸣笛呼啸着带走了他,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接着突然有一天,省厅的调令被送到了一脸懵的赵森手中,他竟然莫名其妙地要去刑警支队了。
也是那时,他再一次见到了夏夜晚。
脸颊凹了进去,人直接小了一圈,在三伏天里穿着长袖长裤,站在办公室向新到职的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赵警官。”
少年摇身一变,成了下江局的刑侦顾问。
……
“赵队长?”
“赵森?”
“你还好吗?”
梦境与现实中相似的脸在渐渐重叠,已经瘦脱相的夏夜晚疑惑地看着他,咳喘两声,问道:“还可以吗?要不要进去睡一会儿?”
赵森猛然惊醒,放下杯子狠狠干搓了两把脸。
“啊,那我接着说一下最近的发现。”
“关于上次说的违法拉电的使用情况。”
“那间仓库的的电确实拉到了隔壁居民楼一单元的住户里,只是平时仓库用电不多,没有被小区居民发现。”
“但……夏老板你还真它娘的猜对了,他们全家在十月二号都出去玩了,安全起见拉了家里的电闸。”
“根据电力公司提供的资料,十月三号,那户人家的用电量有一个异常波动。
按夏老板的思路,这表明弃尸者有极大的可能是在三号晚上采取抛尸的行动。”
赵森说着又把资料袋中的照片拿出来。
“后来我们又反复检查了包裹尸体的黑色塑料袋,在套着的两层塑料袋之间,发现了手套的编织物残留,是很普通的工人干活都会用到那种编织手套,来源不好找。”
“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残留物还有吗?”
“没,两曾塑料袋装着,连血水都没有渗透出第一层,很干净。”
“还有法医这边。”赵森指着照片上一个模糊的圆点。
“在死者左右肘关节内侧有两个较大的针孔,应该是滞留针的痕迹。不排除是死者血液大量流失的原因。”
“物证方面就是这些,剩下的尸块我们还在查找,不过现下还是一无所获。”
说到这,赵森又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草!碎尸案已经很变态了,再遇到一个又缜密又理智的变态,真是难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