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包,“和语系的名声不好,经常被叫做‘未来的卖国贼’。”
赵森皱眉:“不至于吧,两国战争结束都已经三十多年了……怎么了,那样看着我干啥?”
穆晴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忘了,这里可是下江,下江呀!再说了,我就不相信,你心中一点对和国的芥蒂都没有?”
赵森抬头看向窗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额……咱下车!”
穆晴不依不饶:“你上次看电视剧还叫人家“和缺子”来着!”
赵森打开车门,迈了下去,就像他跳过了这个话题:“可白楠不是家境不好吗?即使公费做交换,那生活费怎么办?”
“他经常去打工挣钱,什么赚得多做什么。”
这可太符合夏老板所说的了,赵森想,但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他一侧头,正好看见了那则招聘启事:“哎哎哎,穆晴,你过来看。是不是这个?”
“高薪300/天!!诚聘和语翻译,包吃住,要求可熟练掌握和语与华语读写说,有意者请联系xxx-xxxx”
"我去!"赵森惊叹道,“300每天!我小半个月的工资!!”
“不然说是假的呢,连公司名字地址都不写。”穆晴说,“学校里的都被人给撕光了。”
“不过这个公司宣传范围够广的啊,你学校到这里可不近。”
穆晴上前看了看:“这还是新的,说明没贴多久嘞!”
这时,赵森突然走到马路旁,沿着电线杆的方向左右张望。
“怎么了?”穆晴问。
“没事,只是在想,身为人民的公仆,打击假冒伪劣,义不容辞,是不?”
赵森双手叉着腰,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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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馆,
沉睡的意识渐渐苏醒,恢复感知的神经沿着生理的纹路缓缓蔓延,外界谈论的声音由远及近。大脑甚至来不及重启,便被一个嚣张且熟悉的声音强行闯入双耳。
“季先生未免野心太大了吧!”
不远处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那人沉声警告着。
夏夜晚的右脸像是靠在一块烙铁上,异于常人的温度隔着布料蒸腾着皮肤。
眼睛微张,待到视野慢慢清晰,他悄悄转动眼珠,不动声色地从有限的视线范围观察着四周。
他抬不起眼皮,只能看见一条曲起的修长的腿,还有一只真皮拖鞋。
头顶的发丝被上方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
“互利互惠而已,陈先生言重了。”
上方传来季方儒的声音。
夏夜晚微微动了动手指,也不知是自己的防抗能力被看轻,还是访客来的太突然,竟然没有被绑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拿这些去换一个冒牌货?”
客人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愤怒。
夏夜晚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是陈文西那厮来了,他怎么会提前到的下江?
“哦?”季方儒轻声笑了,反问道“你们不认识吗?”
他坦然端坐在单人沙发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
见对方哑然,便又惋惜地说道:“季某甚是遗憾……陈先生甫一莅临大陆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此地,本以为是因为您喜欢这份礼物,未曾想...哎...竟是误会。”
头顶上传来叹气声,夏夜晚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眼睛仔细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
对方沉默了片刻。
“我实话实说。制药权已经定了。”陈文西一副破罐子破摔地流氓样,眼睛志在必得地盯着人事不省的夏夜晚。
“但你把他给我,我帮你向老板申请。怎么样?”
“季某是个生意人,陈先生。”季方儒打断了对方想要循循善诱的氛围,“我不能赔了夫人...”
手指轻轻摩挲着伏在膝上脸颊。
“又折兵。”
......
那个陈先生又不说话了,沉默片刻后:“我需要时间。向上面请示。”
“无妨。”季方儒体微笑的做出“请”的手势。
“静候佳音。”
或许是因为被迫妥协,陈文西的语气总是隐隐的带着恼怒的意味,但一想到现下他们处在被动的地位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准备愤愤离去。
“哼,许巧,我们走。”
易慈也在。
夏夜晚微微放心,也不知道赵森有没有收到自己的求救信息,但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