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我懂的。”
季方儒用指腹划过指甲的边缘,似乎对自己剪出的形状很是满意。
夏夜晚在想筹码。
能让季方儒觉得自己比陈文西更有价值的筹码。
夏夜晚继续说道:“若果您想要的真是制药权,我完全可以比陈文西更快得给您。”
夏夜晚看着镜子中站在他身后低眸专注的人,
“可那并不是您想要的。”
“您想要的……嘶——”
手指上传来轻微的疼痛,夏夜晚没有再说下去。
剪指甲的声音“咔嗒”一声,险些剪到他的肉。
季方儒的动作轻一顿。
终于抬起了眼,对上了夏夜晚的视线。
一时间,相顾无言,却又电光火石。
突然,他唇角挑起一抹笑:“小先生既然如此聪慧,定要检查得仔细一些。”
接着,季方儒放下手电筒,将夏夜晚的双臂抬起。
脖颈上突然的靠近热度让夏夜晚打了一个激灵。
紧贴皮肤的双手就像两个被加热得冒烟的熨斗,沿着他身体的线条,缓慢灼烧着他每次寸肌肤。
双手依次划过双臂,后背,前胸,渐渐来到他的腰腹。
夏夜晚双拳慢慢握紧,平静的双眼压抑着愤怒。
他真的很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男人。
季方儒圈着他的腰发出轻笑:
“这几天在我这里可要多吃些,这身量两只手便能握住。”
身后的人突然蹲下,夏夜晚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那人的手沿着并不饱满的臀部滑进双腿之间,贴上隐秘之中鲜少被触碰的那块皮肤。
夏夜晚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毫不留情地扼住,双肺冻结,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
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的……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暗示自己。
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上暴起清晰的纹路。舌尖顶着喉头,压抑着生理不适带来的呕吐的冲动。
但是不幸的是,黑暗并没有给予他期望的无视。
暗藏在体表下的神经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隔着底裤,触摸着布料下颤抖着的皮肤。
双手顺着大腿滑下,到纤细的脚腕。
就像...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很多画面。
那些夏夜晚花费了三年刻意遗忘的陈年旧事,在此刻被相似的境遇强制唤起。
除去手套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双臂垂下,夏夜晚像是刚经历过一次酷刑,疲惫跌坐到床边。
就在他以为这项以检查之名行“检查”之事的行为终于完成的时候——
人影又来到他的身边。
夏夜晚抬起头,却看见对方换上了新的手套,看向他的眼神一如初时。
来自床头的灯光微弱,平静陈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儒曾有幸得书一本,其名‘利国宪法’,书中一章对入狱前之人犯查验进行了详细规范,总述是为体腔检查,而‘□□search’是流程最末亦是重中之重。”
“两百年的时间,足以证明其合理性。”
“无妨,只是检查。”
“阿西定不会让我苦恼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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