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什么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陈家豪摇头,“我就是很普通的长大。”
“啊,这样呀。”八百野医生拖着尾音,似乎话里有话,颔首沉默片刻,又问道,“那在你小的时候,是否无意中接触过某些奇特的强光,吃过某种不知名药,又或者生过什么危及生命的大病?”
看见陈家豪茫然的摇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是没有还是你不记得?”
陈家豪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在鹅峦乡下长大的,家里除了穷了点,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八百野什么也没问出来,叹了口气:“行,你病还没好,快回宿舍休息吧。”
“啊?”陈家豪愣住了,“没事的,我还能工作……”
“听话。”医生虽然在笑着,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汤村那边我帮你请假,你直接回宿舍,好么?”
“……是。”正要离开的陈家豪忽然转过身,“对了,八百野医生……”
“嗯?”
“昨晚的事……您能不能不要告诉组长?”
“什么事?”八百野歪头,困惑地望向他。
“您不记得了么?昨天半夜,我在厨房碰见了您……”
“啊,”八百野推了推眼睛,停顿片刻,笑道,“小事而已,我不会说的。”
“谢谢您,八百野先生。”
陈家豪向他笔挺地鞠了一躬,离开了医务室。
他被软禁了。
躺在宿舍的床上,夏夜晚长叹一口气,小臂搭在眼睛上,遮住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
但是这已经算好的了,刚才那些人围上来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快逃——”桌子下红色的警告,是白楠留下的么?他会不会也是因为发现了药厂里的猫腻,所以才被灭口的?
可又是为什么,那个医生要救他?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些人见到医生时的神色,不像是尊敬,更像是恐惧。
官冶薰对给他说过:医生不是治病的。
如此看来,医生是比部长更厉害的角色,
“咳咳咳……”
他的病其实并没有好,往日发烧需得烧个几日,此时在床上,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疲累,渐渐合上眼睛。
睡吧,他对自己说道,他有种预感,他们就快有所行动,而自己也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这一睡,直接错过了午饭,一睁眼已经是傍晚了。
当他出现在厨房时,大家对待他就如往常一般,丝毫看不出上午他们还想杀了他。
晚餐吃的很饱,之后又睡了一小觉。
只是到宵禁熄灯的时候,他反而是醒着的。
夏夜晚用洗漱时拿到的湿毛巾捂住口鼻,将头埋在被窝里,静静的等待着。
静谧中渐渐传来风早与九重熟睡的呼吸声。
“啪嗒。”
寝室的门开了。
“哪个?”
“靠窗的。”
这两个声音都是闷闷的,听上去像是隔着一层罩子。
紧接着,被子被掀起,夏夜晚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
移动的平台在地上移动,发出金属摩擦时“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看不见,只能依稀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转了几个弯,气味从熟悉的水泥味变成更为潮湿的味道,他被推下一个斜坡,然后走走停停,推力消失了。
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还混合着其他的,让他想起了刑侦支队法医室。
“噔,噔!”轻微的震动,床架固定,那人直起腰来的时候还“诶呦”了一声。
“您怎么了?”
“我的腰,昨天闪的那一下还疼呢。”
“辛苦了。”夏夜晚听出来了,这是八百野医生,他的声音是正常的,“将防护服脱了,再来一趟吧,我有事情拜托你。”
“好,老师您也辛苦。”
一阵脚步声,周围又变得安静起来。
夏夜晚尽量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成睡着的样子。
他的上衣被撩起,微凉的金属片贴在身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耳边传来规律的“滴滴”声。
四肢与躯干被绑了起来,只听头顶一声轻笑:“你的心跳好快呀,陈。”
他可以装睡,但数据骗不了人。
夏夜晚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医生……这,这里是哪里啊?”
“你不要怕。”八百野医生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抚他,手上却将一袋没有标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