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个抱枕被他夹在两腿之间,头发被化妆助理烫得蓬松,还蹭出了几缕翘起来的小碎发。
少爷对于音乐的欣赏十分感人,就着游戏里的鬼叫声哼着歌,看上去真的挺像沉迷于游戏的高中生。
他走到小沙发前,把翘起的衬衣边缘压下去,装作不在意地问:“你不背背词吗?
沈季淮头也不抬,升级着自己游戏里的小床:“不用。”
游戏里的鬼开始挠门,声音听起来更不美妙了。
秦逾白:“这么自信?”
鬼把门挠开,沈季淮的角色死得透透的。
他遗憾地看了眼游戏结束的页面,抬起眼很真诚地回复。
“不是啊,我演的是哑巴,没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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