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感到无力。
这只神兽每次喝酒都没有自知之明,明明根本喝不过这些家伙每次还偏要和人家比赛,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既要照顾醉鬼还要收拾烂摊子。
“还有小阵平,你怎么不吃啊?不喜欢吗?”萩原研二一副遗憾的表情。
松田阵平握着筷子,看着自己盘子里各种奇形怪状的食物,嘴角抽搐。
你这家伙倒是夹一点看起来正常点的东西啊!
仗着胳膊比他长一点,对这里熟悉一点就从一开始一直在给他夹菜。
给自己盘子里夹的倒是正常,给他的全部都是一些长得眼睛的、又或者是各种各样的虫子。
……没有说地狱的大家吃得不得常,大概是他还没有习惯这里的东西。
但有些东西是他无论待多久也不会习惯的吧?!
松田阵平深呼一口气,重新看向盘子里刚刚萩原研二给他夹的据说是地狱特产的一种叫金鱼草的……嗯……是鱼吗?
不知道是该吐槽为什么要把一条鱼叫成草,还是这种东西确实是植物长成了金鱼的样子。
总之现在看着盘子里直勾勾盯着他的鱼眼还有它张开的嘴,松田阵平莫名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总觉得下一秒就能听到它的叫声了……大概是他绝对不想听到的叫声。
“哎呀,是阳花酱回来了?”阿香若有所感,扭头看向门口,果然是阳花扶着墙正在把鞋子脱掉。
听到阿香的话,阳花点了点头,走进来挨着她坐下,刚刚还躺在阿香腿上的白泽坐起身:“阳花酱今天真是可爱~我还没见过你穿这种衣服呢,下次不要和那个不懂风情的混蛋约会了,和我约会吧~”
“染头发了吗?”阿香摸了一下阳花的头发,问。
“嗯,用一次性染发剂染的。”阳花把眼镜取下来放在一边。
这个眼镜是她随手拿的,对她来说有点大了,戴上总是滑下来,现在终于可以摘掉了。
“鬼、鬼灯君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阎魔大王突然清醒了一下,声音有些心虚。
阳花静静地看着阎魔大王:“刚刚外面有一位狱卒想要向鬼灯大人汇报一些事所以拦住了他,大王,您还是想想怎么向他解释吧。”
“阎魔大王居然会害怕他的辅佐官?”松田阵平忍不住小声询问萩原研二。
“因为鬼灯君比较热爱工作?”知道一些但是知道得不多的萩原研二同样小声地解释。
阎魔大王悄悄凑过去了些听到他们的对话,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随即开口:“本、本王没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什么?”
阎魔大王抖了一下。
“解释您为什么现在不在阎魔厅办公而是在这里喝酒吗?”
鬼灯手里拿着他的狼牙棒,歪着头,身后的黑气仿佛要直冲天际。
阿香给阳花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小杯酒。
阳花小声道谢,她又向阿香身边挪了一点,和她说着今天的经历。
一边的白泽试图插进她们的话题里,最后以失败告终。
鬼灯用狼牙棒戳着阎魔大王的脸,视线往桌面扫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阎魔大王本来还在试图让鬼灯给自己留点面子,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松田阵平此时还在和这个占据了他整个盘子的鱼做斗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又快又准地把两只鱼眼挑出丢到萩原研二的盘子里,感受到两道丝毫不掩饰的视线,他疑惑地抬起头,手里准备去把鱼嘴合上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鬼灯露出欣赏的眼神。
这种气势、这利落的动作、还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松田阵平眼前一花,下一秒鬼灯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我觉得您非常适合地狱的工作,请问您有意愿来这里工作吗?”
松田阵平一头雾水:“哈?”
萩原研二爆笑如雷。
*
本丸里最高的建筑物天守阁的窗户发出亮光,在院子里的刀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去。
阳花把手里的时空转换器随手放下,正准备洗个澡把身上沾染的饭菜味和酒味洗掉,她房间的门就被敲响。
今天的近侍大和守安定的声音传进来:“主人?是您回来了吗?”
“是我,”阳花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和守安定,“你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吗?”
大和守安定看到阳花变了颜色的头发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