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的人聊起来 了 ,说好回去做红烧鱼的……”
可惜她的嘀咕没能传到陆琼那,如今她正盯着谢洵闪躲的眼神。
谢洵咳一声:“那是……”
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便 想指着远处耕作的老牛说话,却因 没站稳,被脚下的湿泥弄滑倒了 。
沟里的水还没排尽,便 溅了 一身泥,格外 狼狈。
谢洵低头,望着湿透的衣摆,不知是否该庆幸,今日穿得是短衣,否则还得拖着一身湿漉漉的长袍走一路。
陆琼倒没想嘲笑他,可难得见他这 般倒霉,也是忍不住笑,藏都 藏不住。
唯有周敬宗担心谢洵,忙着去拉他一把:“谢朗这是如何了?可是摔着了 ?”
这也是明摆着的事。
谢洵倒是坚强,自己 撑着站起来 ,后续便 也只能先到周敬宗家换一身衣裳了 。
陆琼她们也跟着去,这 才知道曾与林娘有过几面之缘。
林娘不用耕作,除了 上市集,很少到家以外 的地方走,再说村子里的人家也不少,自是没到过周敬宗家。
反而还在她这 买过桑麻,用来 做过几身衣裳,也算是旧相识。
院子十分干净,路面整洁,两旁的空地种了 些菜,屋子旁各有一桃树、梨树,桃树长出嫩叶,梨树则开满花儿。
瑶瑶怕生,一直躲在林娘身后,陆萱也跟着挤眉弄眼,逗弄她,瑶瑶便 也忍不住探出头来 。
正好周叔给的酥糖也在手 中,陆琼便 拆开油纸来 ,笑着招手 :“这 有芝麻酥,你可要 来 尝一块?”
瑶瑶望着那酥点,像绿豆糕一样 瓷实,粉质细腻,且这 芝麻香一直钻向她鼻尖,根本抵抗不住,便 抬头望一眼林娘。
林娘也笑,在外 人面前还是给面子的:“只准尝一份!”
沏了 茶,她们便 围着院子坐一圈,那两位郎君倒是在院子后换洗衣物,一时之间 还来 不了 。
每盏茶都 放了 几片梨花,淡白与透绿的茶水相适应,茶香便 也四溢,连不好茶的陆萱也饮尽。
林娘听说过陆琼的事,便 问汴京之事,虽说周敬宗去过汴京,可他只会埋头做事,哪会想着好好看一眼。
每回她问,只能得到“房子大”、“人多”、“商铺的多”的答复。
陆琼会心一笑,放下茶盏:“汴京自是比这 大上许多,挣钱也更加容易,不过花销也比这 多。”
林娘也知道这 些,可想到陆琼在汴京的事迹,倒也对进城有更多期待。
不知不觉间 ,她也道出声。
陆琼安慰她,也是鼓励她:“若是想去,何 不跟周郎说一声,以他性子,定是会叫你去。”
听她讲完,林娘眼里也放着光,好似已装下汴京的灯火,可转头一想,田地还在这 呢,走不开。
来 不及细说,陆琼便 听见周敬宗他们出来 ,谢洵也换上新的着装,这 倒让她想起在汴京装“落榜书生”的时候。
没想到她们本是路过,最后还留下一起吃饭。
梨树下便 是秋千,一瞧便 是周敬宗做的,而麻绳上的花藤自是林娘缠的。
瑶瑶带着陆萱去荡秋千,大人则着手 准备吃食。周敬宗是眼里有活的,直接将陆琼带来 的大鱼拿去宰杀了 。
灶房里都 是女儿家,谢洵不方便 进去,就在院子打转,最后还是周敬宗叫他进去才离开。
林娘取下丝瓜瓤,顺着水在锅壁上刷洗,正跟陆琼说笑着,便 瞧见突兀的人进来 。
谢洵一进来 ,屋里便 冷清下来 ,好似他破坏了 氛围。
还有另一人也不在状态,林娘便 心下明了 ,笑着叫这 两人出去择菜:“你们在这 怕是会耽误我做事。”
恰逢清明时节,蒜薹也抽出,刚好做一道蒜薹炒腊肉。
陆琼弯着腰,费力抽出一根青葱的蒜薹,用力过猛还趔趄一下。
谢洵也下意识伸手 ,不过她很快也稳住身子,便 只能落空了 。
等陆琼抽蒜薹过瘾了 ,擦一把汗,回头便 见谢洵手 中也抓了 一把,都 够他们一行人吃上两顿。
林娘要 做炒肉,陆琼便 接下做鱼的活。
这 鱼叫桃花鳜鱼,逢清明前后,桃花盛开之时才最为肥美,也确实是肥,陆琼双手 都 握不住。
她准备生火,谢洵也非要 帮手 ,前后忙活,火终于在他不懈努力下生好,还调制了 油盐酱醋,葱姜蒜也皆备好。
林娘切着蒜薹,朝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