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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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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妖魔的销魂窟,专啖人血肉吧?不然,怎会有人残忍到拿别人的苦楚当乐子?”

傅红雪垂下眼睛,没说话。

他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总有那么多恶人,做尽了坏事,却还活得好好的。

火苗在风里轻轻晃着。尤明姜忽然抬起头,语气很坚决:“我要把受苦的人都给带走。”

刀鞘碰在地上,“嗒”的一声。傅红雪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诧异,她这话听着实在像一句疯话。

无名居是边城最来钱的买卖。

别说马空群不会答应,就是萧老板自己,也绝不可能让人动他的摇钱树。

至少在马空群倒台之前,这边城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受他掌控,更别说无名居里的大活人了。

“你带不走的。”他声音平平的,“那地方,进去容易,想出来就难了。”

多少想“救人”的,到头来比那些被困住的还要惨。

尤明姜转过脸来看他。

火光照得她脸颊明明暗暗的,傅红雪却把头偏到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

“翠浓就是无名居里的姑娘。”

尤明姜直直看着他,“是我不对,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了。原先以为是尊重她自己的选择,现在才想明白,她根本没得选。这就像把人从深坑里拉上来,又亲手推回去。”

傅红雪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虽没明说,但尤明姜能猜出他沉默里的意思。

或许是觉得,为一个风尘女子冒这个险,不值当。

“别这样想。”尤明姜拨了拨火堆,迸出的火星映在她清亮的眼睛里,“她在那里,一定不是心甘情愿的。就算曾经自愿过,谁又晓得背后有多少不得已?这世道,女子活着本就艰难。有些人在泥潭里打滚,站在岸上的人,却只嫌她们身上沾了泥。”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我遇见翠浓的时候,她眼里的光还没有被磨灭。这就够了。”

傅红雪握刀的手又紧了紧。

他想起母亲一生的苦楚,虽然境遇不同,但“不得已”的滋味儿,他大概是懂的。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开口:“无名居这种地方,背后的牵扯太多……”

“我知道。”尤明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正因为不是好地方,才不能把她独自丢在那里。”

边城就像一张蜘蛛网,又冷又黏,陷进去的人越挣扎,死得越快。既然让她瞧见了那只还没被吃掉的飞蛾,她就不能假装没看见。

她忽然勾起嘴角,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所以我打定主意了,今晚就去无名居。”

“去做什么?”

“偷人。”

傅红雪一怔:“偷人?”

“对,把翠浓偷出来。”她说得理所当然,“既然明着带不走,那就偷偷带。你要不要一起?”

傅红雪:“……”果然是在发疯。

他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将手往刀鞘处靠了靠。这动作既像防备,又像在借冰凉的刀鞘,压下心头的蠢蠢欲动。

“你这是往火坑里跳。”他声音沉了沉,目光扫过庙外浓重的夜色。

尤明姜不为所动:“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去偷人?”

“不偷。”傅红雪硬邦邦地回道,停顿片刻又补充,“我要做的事很重要。”

可这话说出来,不像是要说服她,倒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想到尤明姜耸了耸肩:“好咯,那你负责放风。我去偷,你望风。”

话没说完,她已提起灯笼朝庙外走去,回头冲他一笑,“放风的时候,你可专心点儿!”

傅红雪咬了咬牙,刀鞘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盯着尤明姜渐行渐远的背影,提高了声音:“我没答应。”

见她脚步不停,他心底窜起一股火气:“喂!”

不是气她,是气这荒唐事儿,更气自己竟无法真的袖手旁观。

他清楚无名居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尤明姜武功虽高,只身独闯一处险地,变数太多。

想起她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想起那串烤焦的鱼……

他终究无法眼睁睁看着她,为救另一个“受苦之人”而涉险。

迟疑良久,从不*说脏话的傅红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真是疯了。

可他终究还是紧握着黑刀,迈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真是的,她疯了,自己也跟着疯了。

这疯病倒还会传染。

罢了罢了,就当是……还她的人情。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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