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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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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沉沉,双手下意识地抓着磨盘边缘,挣扎着要起身。

谁料,整个人软趴趴的,顺着磨盘直直滑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着平日里少见的茫然。良久,才像是终于弄清楚状况,薄唇微微上扬,随后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俗话说,别被这农家自酿酒朴实无华的外表骗了。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后劲十足,一旦上头,就是迎风一碗倒。

可惜冷血压根儿就没听过这句俗话,毕竟这世间万千俗语,哪能全知晓?

更何况这句俗话,还是她瞎编出来的呢。

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旁,尤明姜微微俯.下身,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冷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不动弹了。

尤明姜眉梢轻挑,双手环在胸前,低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冷血,慢悠悠道:“对不住,小冷。你瞧瞧这危城,可不就是老天爷特意为我留的风水宝地。我第一眼瞧见就爱到骨子里了,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对么?”

冷血毫无反应,依旧醉醺醺地躺在地上。

她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喝酒误事啊。”.

尤明姜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一声细微的“吧嗒”传入耳中。

她眸光微凝,轻盈地回过身。

只见冷血衣襟松垮,一面形似古印的玉玦,从他敞开的怀里缓缓滑落。那面玉玦,约莫巴掌大小,质地温润细腻,“骨碌碌”滚到了尤明姜的脚边。

尤明姜眯起双眼,手指稳稳地捏住那面玉玦,缓缓站起身来。

她举着玉玦,凑到月光下,上面的纹路被映照得清晰,细细端详,才发现玉玦上并无字迹,纹路却像是古书里记载的涡纹玺。

实际上,这面“平乱玦”是先帝御赐的信物,与“尚方宝剑”同权,持玦者可先斩后奏。临行前,诸葛先生将这面平乱玦交给冷血,还曾叮嘱他好生保管,没想到……

纵然不曾见过平乱玦,但摩挲着玉料,尤明姜不禁想起了在太平王府的所见。

这种顶级玉料,向来是皇室专属,寻常人根本难以触及。

尤明姜皱了皱眉,低头陷入沉思: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门道……

难道这面玉玦是什么先斩后奏的信物?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啧”了一声。

瞪了眼熟睡的冷血,她心里一半是气,一半是觉得好笑。

危城可是惊怖大将军的老巢,他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冷血跑到凌落石的地盘上,和凌落石对着干,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毫无退路的较量!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么个重要的玉玦,关乎着他的身家性命,他倒好,随随便便就往衣襟里一塞,跟揣着个普通物件似的。

尤明姜暗自腹诽,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随便来个狡猾点儿的,趁他不注意,一伸手,这玉珏不就没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她正暗自思忖,冷不丁,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钻进了耳朵里:“神医?”

尤明姜下意识地一个侧身,把玉珏放进了竹编药篓的空间里,然后她才直起腰,淡淡地看着阿平,“什么事?”

“这……”阿平犹豫的目光,落在了倒地酣睡的冷血身上。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尤明姜惜字如金:“他喝醉了。”

阿平后知后觉似的,一拍脑门道:“方才忘记说了,自家酿的酒后劲儿大!要是没喝过酒的人,喝一碗就容易醉倒,可得悠着点儿。”

尤明姜挑眉道:“忘记说了?”

她淡淡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阿平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尤明姜伸手探进竹编药篓,取出一顶精巧的“择胜亭”,三两下,就支了起来。

①只见那水红色的油布,稳稳遮住了冷血的头顶,四周垂落着青纱帐,既能遮风挡雨,又能将恼人的蚊虫隔绝在外。

忙完这一切,尤明姜一抬眼,就捕捉到了阿平的异样神色。尤明姜毫不避讳地开口询问:“你在屋里,都听见我和小冷说的那些话了吧?”

阿平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强压着情绪,声音低沉地应了句:“嗯。”

多年来遭受的不公与欺压,桩桩件件,都促成了他心底的怨恨,即便他竭尽全力去压制,满腔怒火还是一个劲儿往上蹿。

方才在院子里,他望着摆在磨盘上的饭菜,脑海不断浮现出官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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