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疯话,你从哪儿弄人替嫁?”
她说的这个“替嫁”,指的最好不是她自己。否则,她要敢上惊怖大将军的花轿,他就一剑……哼!
尤明姜抿了口茶水,淡淡道:“最合适的替嫁人选,还是你亲手带回救苦殿的呢。”
“我什么时候……”路小佳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困惑。
他几时往救苦殿带过什么女人?
又在胡说八道了。
除了帮她拖那个装在麻袋里的蔷薇将军,他什么时候……
嗯?!
路小佳神色一凛。
她说的最佳人选,该不会是……
尤明姜挑了挑眉,冲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没错,就是蔷薇将军于春童。
路小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既然是一出狗咬狗的戏码,怎么能缺了疯狗呢?
前有狸猫换太子,今有疯狗换猫猫。
倒要看看一大一小两条疯狗咬在一起,是怎么个血肉横飞的场面.
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机锋,老瘦半信半疑地望着她,“这、这法子当真能成吗?”
“能成,老丈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尤明姜笃定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镇子上的房屋都似在晃动。
老瘦脸色剧变:“是官差!”
“不对,好像不是差役!”
侧耳听了一会儿,路小佳神色一凛,“来的是一支二三十人的甲士小队。”
马蹄声厚乱,来自多个方向,还伴有振甲之声,这般明晃晃的阵仗,才不是差役。
准确来说是官军!
难不成是凌落石察觉了二人的踪迹,派手下一路追凶,追到了这偏远的老渠镇了?
尤明姜与路小佳对视,眼神无声交流。
“倘若这些人闯进来,见到这副场面,怕不是要连累老瘦。”
“待会儿,我挟持老瘦断后,你先走。”
“不妥,还是我断后,你先走!”
“你先!”
…….
“哒哒哒——”
老瘦家那条护院的大黄狗,本在转着圈咬尾巴,听到动静儿,也猛地蹿回了窝里。
这时候,两骑已率先到了院子门口。
端坐马上的二人,正是萧剑僧和影子将军沙岗。
沙岗不耐烦道:“喂,老头儿,粮食呢!”
征收田赋之事,多是由地保符老近来操心,他平日里最爱讨好大将军。
哪家哪户是哪样的情况,符老近添油加醋地记下来,帮着大将军搜刮民脂民膏,对大将军的孝敬程度,远胜自己的老爹。
好在老天爷开眼,叫这个狐假虎威的爪牙,被路过的好汉烧死在了茶棚里。
唯独有一点儿不美,符老近一死,老瘦身为镇长,只得被迫顶上了缺儿。
只是这些时日,为着猫猫这一桩闹心的婚事,老瘦便不曾挨家挨户地催缴。
老瘦一直弄不明白,缘何大将军要春季征收田赋。
开春都扛着锄头在农忙,不说那些还没开种的,就是那些种了的,粮食也还没长成熟呢!
上一季又无多少余粮,怎么能缴得上赋税呢?要不是缴纳不了田赋,就得把农田抵出去,这样岂不是成了流民?
这不是逼着百姓去变卖农田,把百姓往绝路上逼吗?还管不管百姓的死活了!.
尤明姜从空间里取出一石弓和箭囊。
她冲路小佳递了个眼神,瞥了眼房梁,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他,由自己来占据高位。
路小佳不置可否,只是摩挲着剑柄,试图抢占先机,执行断后的计划。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总不能将她放在最危险的境地。
这把剑,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也保不住的话,就不必再说什么“快剑”了.
见俩人杀气重重,老瘦赶忙伸手拦住俩人:“不能动手,这俩杀千刀的豺狼是来征收田赋的,他们穿了甲,你们不是对手!”
“教我先去会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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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时速,火急火燎更新了[无奈]小红花没有亮[爆哭]这卷差不多还剩几章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