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双手抱臂,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愣着干嘛,你快问我啊!”
“问什么?”
“问我拿的是什么啊!”
“暴雨梨花针。”路小佳淡淡说道。
蜀中唐门的暗器,即便是不会武功的人也可以用,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可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但并不是无解的存在,倘若身穿重甲,可抵挡穿刺,或者武功高强,剑足够快,便可以快制快。
“这样啊。”尤明姜失落地低垂着脑袋,脚尖踢着河边的小石头,整个人蔫蔫的,“既然你用不上,那我送给小冷了。”
准备掏花生的手,突然僵住了,路小佳笑容一滞,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敢情这是拿来送给自己的?
他眼睛眨动了两下,迅速揉了揉眼睛,找了个借口:“这花生迷眼睛……”
说到这儿,他突然指了指尤明姜身后:“欸,萧剑僧?”
尤明姜一惊,下意识地转过头。
趁着她转头的瞬间,路小佳一把夺过那匣子暴雨梨花针,塞进自己褡裢里。
有没有用,他自己说了算。
就算没有用,他也不便宜别人——
作者有话说:[绿心]况是清明好天气,不妨游衍莫忘归。
[绿心]清明出门要添衣,愿祭扫之余,不负春光。一路顺遂,平安度假。
第68章 废稿勿订待精修
花艇上。
萧剑僧离开以后。
“鸟弓兔狗”四人勉强一起喝起了酒。
这一方面自然是借酒消愁,破罐子破摔。
这次大将军损兵又折将,傀儡、砍头、金甲、雷暴、蔷薇五将全折在贼人手里,连人证也被劫走了……
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顿酒了。
他们不是惊怖大将军麾下的核心成员。
平日里从不多话,大将军一挥手一抬眼,他们都要小心忖度着意思。
在大将军眼里,他们也是不配有感情的工具。
什么?
工具不好用?
当然是换把新的,旧的说丢就丢呗。
另外一方面,这么大的篓子,总要有人背锅的。
四人总要统一口径,把证词对得天衣无缝。
萧剑僧是最佳人选。
拖他下水的代价不小,只可影射他有几分过失,免得他逮着四人反咬一波;
主要是甩锅给砍头将军莫大富。
要不是他抵抗不住,哪儿来的后续波折?
既是万恶之源,自然应当承担责任。
最妙的是,死人不会说话.
凌落石正在闭关,四人一直以来战战兢兢的,难得能松懈,不免想要小小放纵一回。
说是这样说,唐小鸟还是少灌了几杯。
如果大将军传来急令,须得有人提醒他们用内力逼酒,立即赶去复命。
好一番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几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下了花艇。
作为凌落石的杀手,他们四人从来不醉宿花艇。
花艇这地儿鱼龙混杂,往往是杀手和探子的聚集地,最容易被偷袭。
醉宿在这种地方,要是撞上了金风细雨楼的人,岂不是要被来个瓮中捉鳖?
人人都以为他们会沉湎酒色,可他们偏不中计!
嘿嘿,他们“鸟弓兔狗”聪明着呢.
深夜。
四人步子虚浮,彼此勾肩搭背,两两搀扶,横走在巷子中间。
月光将四人的身影拉得歪歪斜斜。
远处,传来了更夫打梆子的声音:“雨后湿滑,小心慢行,粮满仓廪,防火防盗——”
唐小鸟打了个酒嗝儿。
明明他是喝得最少的那个人。
可酒后的惆怅却感受得最深。
望着天边那轮高高的月亮,他心里不由生出一些愁绪。
危城啊危城,这个湿润的泽国,明明有春油滋润出来的沃土,为什么却不诞生出光明的救世主,反而要诞生了一个吃人的妖魔?
一想起凌落石把好兄弟切丝,煮成人肉汤的画面,唐小鸟就忍不住捂着嘴,奔到墙根儿底下大吐特吐了起来。
其他三个醉醺醺的酒鬼,看着唐小鸟这副德行,摇摇晃晃地笑了起来。
“就这点酒就扛不住了?嗝~喝得最少,吐得最早,我看你是一杯倒!”
“猫儿的酒量——”
“这点酒量,怎么跟我们在江湖上混?再练练!”
唐小鸟用袖口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