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永年。
他从看见禹萍的那一刻,就散发出一股极度激愤的黑暗气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住拐杖。
禹萍从大门口走了进来,艾宠看着她,恍恍惚惚的什么都听不清了。
禹萍穿了件黑色长裙,胸口别了朵白玫瑰,和这个喜庆的场合极为格格不入,更像是参加葬礼的服装。
禹萍的确和艾宠长得很像,身材也好,完全看不出是个快四十岁的人。
艾青山面色潮红,勉强站起来差点没摔个狗吃屎,艾琰扶着他,几乎是扑着到了禹萍跟前。
“萍,你终于来了,你些年你都到哪去了?我找的你好苦啊,真好,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