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了点,死了老婆,但好歹有店面,饿不着你!”
“总比跟着那个姓季的强,你看看他,能给你什么?连个像样的冻疮膏都舍不得给你买吧?”
她们的话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程霜月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她紧紧攥着手里一片还算完整的白菜叶,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裂开的冻疮里,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这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她不能反驳,不能流露出任何怨恨。
她需要这些人的“习以为常”,需要她们把自己当作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虫。
只有这样,她的消失才不会引起季寒亭的提前警觉。
她要消失的干干净净,这辈子都不再想与季寒亭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