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还是拿着伞出了门。
车开到一半就堵死了,她看了看表,还剩十二分钟,咬了咬牙,她推开车门冲进雨里。
雨水很快浸透衣衫,高跟鞋在湿滑的路面上几次打滑,一个踉跄,她重重摔在水坑里,膝盖火辣辣地疼。
但她顾不上这些,爬起来继续跑,终于在第十九分钟赶到会所。
包间门口,她刚要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哄笑。
“傅总,这么大雨,您真让嫂子送那个来?从您家到这最少四十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