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难得出口犹豫,他抿了抿唇,片刻才又道:“如果想哭的话,可以靠在我肩上。”
楚潼熹一瞬恍惚,又很快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好哭的。”
她不记得自己在难眠的深夜哭过多少次,或许今天那两行血泪,已经是她最后的牵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