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那些人砸碎了家里新垒的炉灶,也牵走了那两头老黄牛。
他们把父亲打得鼻血直流,连牙都掉了两颗。
家里剩下的唯一的男人阿志却没有阻拦,他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朵里闹得出奇,母亲的哭声混杂着那伙人打砸的声音,像一根根钢针一股脑刺进他的耳朵里。
他恨得出奇,却又懦弱得连重伤的父亲都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