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做了这么多次,再薄的脸皮也练厚了。
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看着顶端小孔沾染的白浊,轻轻用指腹揉散。
“嗯···阿熹,你要干什么?”刚射过的性器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楚潼熹稍微动作,就让清安不住低喘。
清安感觉自己有些怕她了,命根子落入她手里,未知的新花样实在让他忐忑。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乖乖躺在他怀里,和他腻歪。
但楚潼熹却只是笑了两声,不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