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第一次问她能不能做他的伴侣时那样。
楚潼熹又心软了,接吻时也不再急躁,将这个吻慢慢变得温柔而又暧昧。
她不敢直接坐在温玉身上,生怕压到他还没有痊愈的伤处,但侧身的姿势反而让她的手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害怕碰到温玉的伤处,所以她的手也没有乱摸,只是解开了他的腰带,小心翼翼扯下他的衣物。
“阿熹···”温玉稍微侧身,像是想挡住自己遍布伤痕的身体。
可他挡不住。
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挡住一处,另一处就会暴露在楚潼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