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在这种时候替人顶下罪名。
一耗几日,林薇失掉了耐性,她对王俊说:“究竟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王俊哪里吃她这一套,回道:“有脾气朝陈效去,不要来找我!”
林薇怔住,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完全是为了案卷的事情着急,而是因为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陈效却杳无音信。
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临走之前的那一夜,他这样说。或者是反过来的?最后的机会,最好的机会?她不记得了。同样两句话,同样几个字,调一调顺序,其中的意味就不同了。
终于,王俊打电话找她去,给她看卷宗上那一串名字,指出其中的一个,对她说:“就在里面。”
“那个人?”她难以置信,接过去细看,那个名字后面跟着四个字潜逃出境。
仅仅四个字,她看了很久,然后问:“逃去哪儿了?”
“洪都拉斯?”王俊也是瞎猜,“总之是南美的什么地方,再转道去欧美,但应该不会是墨西哥。”
“那现在怎么办?”林薇又问。
“这是你跟陈效之间的事,”王俊把那份复印件收回去,“我的建议是,算了,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没有翻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