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寂寞。而她正好来了,于是他们上床,就是这样。这实在是一个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差的时机,他们肌肤相亲,她反而觉得离他远了。这个念头也让她有一丝凄然,对自己说这就是纯粹的身体上的接触,并无其他。而且,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她也想要的,怪不得别人。
次日天明,林薇醒的很早,穿了衣服就要走。
陈效还在床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说:“留下来吃早饭。”
她回头对他笑,问:“这是老板的指示还是床伴的命令?”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她退了一步,他的手就松开了。她一路走出去,头也没回,觉得自己那句话已经足够给这一夜定性。
当天下午,一行人又坐飞机回到上海。
恰逢周末,休息了两天再回去上班,林薇又见到陈效,原本担心经过那件事两人之间总会有些尴尬,结果却没有。一切还是跟去广州之前一样,他是老板,她是伙计,该怎样就怎样。
林薇不禁庆幸,幸好自己先把话撂那儿了,也免得陈效多心。工作不过半年,跟着陈效也学了不少东西,收入也可以,她暂时还没有辞职的打算,如果就因为那一夜的冲动不得不离开华善堂,她倒是有些不舍得的。
可陈效接下去的所作所为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仅仅过了一天,她就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说是已经替她安排好了面试时间,就在两天之后,让她准备好自己的简历。
林薇摸不着头脑,在电话上问:“什么面试啊?”
“公关部的面试啊,”人事部的同事回答,“你不是申请那边的位子嘛。”
林薇是聪明人,不可能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在旁人面前不好点穿,只能先答应下来。挂掉电话,她转身就进了陈效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他正坐在里面对着电脑写邮件,听到她进来也没抬头。
林薇关上门,问他:“公关部有位子空出来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交过申请?”
陈效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看她,如实回答:“是我替你提交的申请。”
林薇心想他到底还是想多了,这才过了两天就要撵她走人,也不知还要怎么解释,站在那里一时无语。陈效却不急,又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理她。
“那天晚上的事你就当没有过,行不行?” 林薇看他这样,无名火起,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你不用担心会对工作有什么影响,我也不会找你要什么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陈效就笑了一声,反问:“就凭你这态度?”
林薇自知理亏,放在从前,她肯定不会冲进他的屋子,急赤白脸的质疑他的决定。有过那一层关系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比她老练,也不知是经验只谈呢,还是未卜先知。
陈效似乎也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同她就事论事:“调你过去是因为那边正好有这么个空缺,我觉得你挺合适,论职级是助理经理,要是成了,也算是破格升职,这是个机会,你别想多了。”
林薇吃瘪,方才还觉得是他放不开,结果人家转头就把话还给她了。她哑口无言,缓了半天才说:“那行,过两天我先去面试。”
话说完,她转身要走,陈效却站起来,从桌子后面出来,一直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把四面八方的几道百叶帘都放下了。
☆、第十一章 (2)
四周光线暗下来,林薇立刻就觉得氛围不对,她问陈效:“你要干吗?”
“你说我要干吗……”他凑上来,动手解她的衣服,“不是说床伴嘛,你有需要的时候尽管来找我,我有需要就找你,我帮你,你帮我。”
“现在?这可是在公司啊!” 林薇听的五雷轰顶,这算什么?现世报吗?
“就现在,完了刚好去吃饭,晚上我还有事。”他回答,手和嘴都没闲着。
林薇一听更气,这摆明是拿她当开胃头盘了,可自己话都已经撂那儿了,他说得也有理有据,不做似乎圆不过去。而且,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夜两人的所作所为又如情景再现般出现在她脑子里,紧紧锁定,赶都赶不走,弄得她也有点想要了。
要是换个时间地点,她倒也不是不能配合。三十八楼人少,可毕竟也是上班的地方,不时有人上来办事。时间虽然已近傍晚,但因为是夏末,还是阳光灿烂的,室内的灯一关,外面显得更亮,十足应了“光天化日”四个字。
陈效却不容她多想,转过她的身体,将她面朝下按在办公桌上,摆到合适的体位,裙子推高到腰际,再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动作近乎粗暴,满带侵略性的狠劲。依着林薇的脾气,哪里能适应他这样为所欲为,不自觉的就反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