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声剧烈的撞击。
他快步跑上前,将晕倒在血泊中的许南音抱起,开车就往医院驶去。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红光,傅许两家人齐齐到场,其中更是包括两家年迈的老爷子。
“我的孙女为了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那个姓林的小姑娘呢!既然你们傅家不会管教,那就带到我这,我来管!”
面对许老爷子的呵斥,傅砚修垂落腿侧的手紧紧攥住,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