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中村里一位姑娘,她现在收了许家的钱,去加拿大留学了。直播设备是许南音买通傅家的人以你的名义送的,那酒店视频想来她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拷贝好了。阿砚,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傅砚修淡淡扫了他一眼,给他递了根烟。
陈俊铭抬手接过来,点燃后看他还是这副沉默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还打算和许南音结婚?林清杳真的放弃她了?”
“我看过林清杳这两年的体检报告了,她最后来医院检查那次,不是我替她开的报告单。但我远远看过她一眼,在产科楼下的石椅上,从下午坐到天黑,看上去很茫然。”
“那是在酒店那件事之前,她怀的孩子未必不是你的,而且你赶过去及时,当时的场面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傅砚修眉眼微动,深吸了口烟,淡淡回:“是我的。”
“你知道是你的为什么还?”
他面无表情,可好像心里已经千疮百孔,始终隐忍着。
“是宫外孕,而且那段时间她服用过很多抗生素。”
单是其中一个原因,孩子都不可能保得住,傅砚修尤记得当时签手术单时,微微发抖的手连笔都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