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不过,她月份越大,便越心慌。院儿里有不少大夫人安插的眼线,她让我偷偷去外面,到铁铺里打了一个跟镯子长得一样的假货,戴在手上。可还是晚了,姨娘还是难产死了。”秋萍痛哭。
“这只真的镯子,姨娘让我偷偷放了起来,她说若真的哪日出了事,镯子就是证据。我后来在安家当奴婢,终于有一日得了空,去医馆那里找大夫看,大夫说看不出什么,可奴婢不信。”秋萍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