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在眼里的。”迟景见她脸色不再忧愁,笑了笑。
李朝朝纠结了一下,“或许是我目光短浅,井底之蛙。”
迟景摇头,“满满,你最大的优点,便是懂得反思自己。缺点就是,过于忧虑。”
“而且,若你真的因为学堂,同赵大人和离,只怕是寒赵大人心不说,还会给孩子们带来不好的影响。”迟景脸色严肃了起来。
“啊?”李朝朝没想到这一点。
迟景道:“赵大人全力支持你所有的决定,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你因学堂同他和离,到时候孩子们会背负怎样的名声?世人以后怎么看待学堂出来的学生们?只怕到时候,世人会说你是白眼狼,还会说学生们是白眼狼教出来的白眼狼学生。”
这话将弊端直接指了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李朝朝道:“我现在心里特别难受,我觉得,为什么世间没有两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