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当分母吗?还不如把这钱省下来,给我买几本新的琴谱。”
“苏瑾言!”我猛地抬起头,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他被我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妈妈立刻把弟弟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对我怒目而视:“萧默!你怎么跟弟弟说话的?他说的有错吗?你哪次考试进过年级前一百?我花钱让你去考试,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本就脆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