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
腰部被一只手圈住,隋恕用手指帮她揉了揉撞到的地方。
“以后不戴这条了。”他保证。
这话有些奇怪,好像他们下次还要这样似的。简韶趴在他怀里,红着脸一动也没动。
隋恕拍了拍她的头,低低笑了声。
窗檐之外,路过几辆观光的马拉车。红色的小篷缠着一圈绢花,棕马踱着步子,走两步便喷口气,不耐烦地甩着尾巴。马车很快被后面的人力三轮超过。
隋恕用镇纸压住纸页,一手抱着她,一手刷刷地写起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