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上云陆陆续续讲了许多无语的事情。
简韶沉默地听着,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广场。阴灰的天空干燥、黯淡,如有皲裂的疮疤悄悄地腐烂。
裂璺在断开。
她想,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0038 不满足
天寒,草木寥落。
枯地里有一块脱了漆的心形纪念牌,是70周年校庆时校友集体捐赠的。
无人打理,积垢扬尘,如一块被遗忘的墓碑。
简韶迟到了,但是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准时上课。零零散散,一会儿进来几个,佝着身子做贼般溜到后排的座位。
讲台上是一位打着领带的老教授,在他还是学生时,便在这所大学读书了。他在这里读完了本科、硕士、博士,留校任教,退休后又被反聘。平戏是他的根系,深植在黏稠而不见天日的泥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