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奁,神情怔忡。她发觉自己开始习惯他这些天的陪伴,好像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关起门来,不问任何事物。
她开始不满足。
真贪心啊,简韶审视自己。
可是好像只有在他身边,她才像剥离泥沼的一缕水雾,重新平整,重新轻盈,重新明亮。
为了这重新透亮的一刻,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宁愿泯灭。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宋上云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学校会处分他们几个吗?”
她合上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发过来:“白天说的那些,也都是听别人讲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简韶回复:“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