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赵德芸翻个白眼,质问:“小屁孩,你知道什么!还临摹,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是什么意思吗?就在这里不懂装懂,夫子要不是照顾你们,怎会又从头教,这些我都会背了。”
“你背个我听听。不背就是你说大话!”俞荷扑通站起来,脆生生道。
赵德芸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一直背到识某文,吐字清楚,满满自信。
“怎么样?”
“背的不错。”俞荷笑着说,“你敢跟我打赌吗?我明天也会背,我还会背第二段。不信,明天早上见!”
“哼。你背两段,我明天早上背三段。咱们击掌为誓!”赵德芸伸出小巴掌,“谁不会背,谁是小狗!”
“好!”俞荷小手掌轻轻贴上她的,自信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德芸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气的眼泪要掉不掉,转过头去。
赵来娣偷偷去找赵德花,把两人从背书到打赌的事说了一遍,低着头等赵德花发火去收拾赵德芸和俞荷。
“你去吧,你做的很好。”
“是,夫子!”赵来娣得意的挺直腰板,慢悠悠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