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父母,再看眼到处蹦跶的叔侄俩,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马三面回房气鼓鼓的不搭理俞老头,俞老头也不理睬她。
“好歹是秀才之家了,俞有地再纵容孩子,也要有个度吧。要是成文几个做绒花的事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做人,怎么自处?”马三面愤怒的拧着俞老头的胳膊,低声骂道。
“别气了。只有自己赚的钱花的才心疼,腰板才挺得直。”俞老头拍拍马三面,笑着说:“我们成城,还是小心翼翼,你今晚是没看到,当俞荷说让他做菊花,孩子眼泪差点下来。”
“就为着成城,俞有钱再蹦跶我们也得忍着。再说了,赚不赚钱还不一定呢!”
“绒花做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没人要!”马三面气呼呼的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