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只照亮了他下半身,另一半陷在阴影里,不见天光,衬得深红的头发似乎也黯淡了下去。他问:“不认孩子,也不管云青昭,对我也视而不见,那你可在乎你自己?”
李越终于肯用正眼看他。
“你阴阳怪气些什么,这不是早就该心知肚明的吗?”
“怎么,对我的判罚下来了……这次该轮到你了吧,云青昭替我顶了一半罪,你也要去一次才算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