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离我很近,我这时候却胆小似鼠,不敢张嘴舔舔那双映着我整个人的眼睛,只低着头,脸似醉酒般酡红。
阿兄又说:“狗儿,你的鞭子是断了吗,不喜欢他,就拿出来打,你最不需要的就是忍气吞声。”
这就是阿兄,他不要我的顺从忍让,只要我嚣张跋扈,做世上最不可理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