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您放心,我没喝酒。”沈眕之不疾不徐地说,“正好练练车技,让陈小姐陪陪我。”
他说“您”的时候,王姐一愣,随即心花怒放。这位以后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如今跟自己用敬语,说话还这般客气,连忙笑着点头,甚至还偷偷使了个眼色给陈椿。
饭局就这么,在最年长、最位高者的起身号召中结束。
陈椿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愉快”地被安排了。
“你满意了吗?”
车门关上,发动机启动。陈椿靠在副驾驶座上,抽了抽鼻子,空气里是很浓的车载香氛味像是某种草本调的精油,熟悉却叫不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