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了一个小口,窗帘微微飘动。一缕暖阳斜射进开满白炽灯的苍白病房。少年见陈椿进来,撑着身子坐起,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些微弱。
“吃饭了吗?”正值饭点,陈椿其实是想问陈树要不要出去吃。
陈树摇了摇头,抬眼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陈椿“嗯?”了一声,这话倒是把她问住了。回想近来,确实一直在赶通告。自从把小树送进医院,大半个月过去了,两人几乎没见过面,回消息也都很潦草。